势允许的时候方思连玉求瑕的发都不想理发师碰，别提看他直接青楼卖唱，何况方思骨里本来也是偏保守的人，在娱乐圈这么个大染缸中间混了这么多年愣是一次不该去的场合都没去过，心里觉得恶心。

而现在形势所迫，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不反对已经是他最后的克制，但不妨碍他把自己气成一只河豚。

电影19

“哎呀呀大白天的敲敲敲敲什么敲啊！今儿还没上客呐是哪个不睛的命鬼……”

大门猛然被拉开, 昏暗的光线中走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脸上犹带残妆，衣衫半挂着, 大半个白的膛。她睡惺忪、骂骂咧咧，却在看清玉求瑕的脸的那一刻突兀地哑火，中放光来, 继而她又瞧见了两人的奇装异服，眉微微一蹙：“二位这是……”

玉求瑕向来演技了得, 时常在片场为演员们示范，只见他嘴角一抖，中便凝聚起了一即碎的脆弱, 期期艾艾说：“小人家中落，无, 唯余一技之，便是唱戏。今日斗胆前来, 恳请东家收留, 讨碗饭吃。”

“这……你这……”女人愣了片刻, 又狐疑地看向方思，“那他是……”

“舍弟。”

女人又来回看了几, 摇摇：“不像，实在不像。”

“哐啷！”玉求瑕忽然向前一倾, 踉跄扶住门，好像站不住了似的，方思赶快从后边抱住他，他顺势靠近方思怀里，视线却还停留在女人脸上，泫然泣：“恳请东家收留, 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快快快来吧。”女人缴械投降，将两人引大堂，看他们坐后，又，“等等我去找事的。”

片刻后，事的来了，跟看门那位不同，这事的穿得倒是相当正经，轻袖宽袍，发规矩盘起，素面朝天，有一双凌厉清明的，说她是青楼老鸨不如说是清修姑。

“你们来找事？”

玉求瑕不卑不亢答：“是。恳请东家收留。”

女人的目光将玉求瑕从到脚细细打量一遍，又问：“会唱戏？”

“会。”

没有废话，女人直接：“那唱一段吧。”

到底是童功，玉求瑕蹬就唱，唱了两句方思坐在面看到事的表就知成了。

一段唱完，事又问玉求瑕是哪里人，玉求瑕不不慢地说：“您稍等，容小人编一编。”

事被逗乐了，转跟跟在后的看门人说：“带他们去吧，我记得雪梨旁边还有间空房。”转脸又跟玉求瑕说，“你准备好，三天后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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