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毫不犹豫：“我当然要跟你走。”

方思几步走近他, 站在他的面前，怒视着他：“这些都是假的！”

电影17

“你凭什么说这些是假的呢？也许死后真的有这样一个世界呢？”玉求瑕却, “谁来定义这个真假呢？怎么定义呢？这里是假的，那什么才是真的呢？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真的吗？你确定吗？”

浑颤抖着，只剩一句话好问：“那你怎么不带我？”

问题好像忽然来到了哲学领域，方思不想同他扯，他知真扯起来自己也扯不过，持：“假的就是假的。”

玉求瑕忽然咬住他的嘴，他们在雨中像野兽一样接吻。

吻完之后，玉求瑕依然在笑，他笑了很久，笑得蹲到地上，抬起仰望方思。在方思的视角里，他像一只从雨泊中钻的丽鬼，漉漉的、波光粼粼的，灯光落在他毫无瑕疵的面孔上，金灿灿的。

“假的……就是假的。”玉求瑕重复着他的话，转而问, “那你认为什么是真的呢？”

方思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脸，尽量清晰地说：“我一无所有，一直凭借着这本能生活，没有这本能，我活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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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让我解释，更应该解释的是你吧？你怎么又要丢我？”方思心中充满悲愤, 这次他不打算忍，他忍不住, 哭喊，“这些明明都是假的！你怎么还想把我丢？”

“这里是‘芦苇之地’。”玉求瑕几近呢喃地说, “你可以在这里继续过好的尘世生活，永远。”

雨大了, 很快将两人都淋，但没有人动。

玉求瑕忽然掐住他的脸，与他额相抵。玉求瑕的手掐得他很痛，人却像是没有了力气一样靠着他，很轻、很轻地说：“……你太狂妄了。”

“我是真的、你是真的。”方思想了想，又补充，“我动的心是真的。”

玉求瑕好像很困惑：“你为什么要跟我走？”

“在你里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是真的。”玉求瑕贴近他，近到呼缠、鼻尖贴着鼻尖的程度，方思可以看到他中动的光影、尾的笑纹和分明的睫。他恍惚地想：玉求瑕应该是在泪，因为中的血丝很重。

过了很久，玉求瑕抬起, 看向了天上的雨，一会儿，又将视线移到街角的霓虹灯上, 又一会儿，才看回方思, 他看起来脆弱至极、泫然泣，轻声问：“你确定要跟我走吗？”

他的泪混着雨去, 他不知玉求瑕是不是可以看来, 他不在乎了。

玉求瑕忽然开始笑，先开是低低的，后来是放声大笑，笑得腰都弯去，雨在他脸上，也像泪，方思一样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