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灯是背对着他，脱掉吊带后她弯腰去衣柜里找衣服，顺势将与那几黑细带有关的分往里面怼了怼。这样的姿势，使得她的脊椎和肩胛骨非常明显，嶙峋陡峭，仿佛都要破而，黯淡的晨光洒在上面，反而称她异乎寻常的白。

她换上了一规规矩矩的衣服，拿上书包，开门去了。

关门声惊醒了方思，惊他一冷汗——如果他确实还有且还有汗的话——他猛然惊觉自己刚刚好像不由自主地盯着李灯看，但那个时候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看李灯。

这个发现吓到了自己，他惊慌失措，一刻只觉得视角陡转，遭瞬间黑了来，他似乎被压在了一片大的石板，缩在狭窄低矮的空间里，前耸立着一团大的黑影。

他惊魂未定，努力回忆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什么也没有想起来，他只是忽然就现在了这里，看到了这一切。

平复心之后，他逐渐发现他好像并没有离开那个房间。前的这团黑影可以分成两分，一分立着一分倒着，泥泞的碎屑散落在周围，隐约还可以看到一些金在闪动。

——是那双鞋。

他反应过来，是刚刚看到的床底的那双鞋！

他忽然来到了李灯的床底？

那时间呢？时间是接续上的吗？现在是在过去还是未来？李灯是已经离开了还是仍在床上睡觉？

他的状态依然跟刚刚一样，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他竭尽全力控制视线，从沾着泥浆的鞋中间望去，通过对空间的构想，看向了极有可能是他刚刚所在的地方——床板挡住了一大分视线，他只能看到一木柜的边缘，那似乎是……书柜？

他竭尽全力往那边“看”，也许是意愿太烈了，一刻，他的视线瞬间“动”过去，大概是从床中间平移到了床脚，然后他忽然可以看到大半个书柜。

……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质形态？

怀着这困惑，他看向了书柜上方，结合对度、角度的判断，他判断他刚刚的视角应该位于书柜的第三格或第四格。

那里都是书，摆得不是特别整齐，可能经常会来看，有《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神与绝对知识》、《忏悔录》，也有《小泉八云文选》、《莫泊桑随笔》、《飞鸟集》……

他当时是待在哪里的？

可以肯定的是，一个成年人类的，是不可能挤那任何一个书架的。

那自己刚刚到底在哪里？

他越想越神，盯着书本和格上方的一小段黑影……倏然间，视线再次转换，他又回到了一开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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