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冥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兀自摇了摇，一叹：“不过你们曲家，自来也便是如此。”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正对着方思和玉求瑕，双手叠，俯首揖。佝偻的脊梁似乎忽然捋直了，整个折成一个直角，方思只能看到他银发稀疏的。

旁边来接他的两个年轻人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作揖。

一时间三个士竟是向他们行了一个大礼。

方思有心想阻止，浑却像是被施了定法一般动弹不得。这些天他们也有反过来问过方青冥《录鬼簿》的事，毕竟他看到了黎树并看不见的书封，但老却像他们之前被禁言时一样缄默，也可以说是一问三不知。

现在向他们行这样的大礼，又是为什么？

那僵得不能动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方青冥一行人离开，原的烈日仿佛还在炙烤着他，他似乎被门外的光晃了睛，意识低，又转过，看到自己后的影。

黎树倒是在玉宅住了来，加上李灯，四个人每天大分时间都会一起研究黎树带来的这些资料，发现除了那本书外，其他资料大多都是黎勾元的手稿，记录了数戏剧的详细分析，略统计，包括了埃斯库罗斯的《阿伽门农》、阿里斯托芬的《鸟》、的《台》、孔尚任的《桃扇》和迦梨陀娑的《沙恭达罗》。玉求瑕猜测这些很有可能是黎勾元遇到的“世界”，很遗憾他没有走到最后，而且很有可能将这个诅咒传给了他的女儿，又传给了外孙。

方思却提疑问：“可是你父亲这边，玉家这一脉，不也是……受到这个诅咒了吗？”

总不至于是黎泥通过“位置传播”将玉求瑕的父亲玉建修拖了戏剧世界，玉建修又把爷爷和大伯都拖去了吧……

玉求瑕的思绪却转得更快，直接问黎树：“小姨，于家呢？当初家里想让我去联姻的于家，他们怎么样了？”

黎树看不到资料上的容，只能从旁协助，被玉求瑕问之后立即去查了，半天之后带回消息说于家全族都在近年死于非命了。

“这么说‘曲家’本来就非一家一姓……”黎树明白过来，“这些家族是想在本就受到诅咒的血脉间联姻，尽量减少诅咒波及的范围吗？”

她一边说，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李灯木这一张脸说我妈妈很早就和我爸离婚了，我也没有外公外婆，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了。

黎树的目光落到方思上，心中惴惴，因为她已经明白过来，方思本来是局外人，是被玉求瑕波及了。

在这况她竟然还在中间劝和不劝分，德带来的羞赧瞬间席卷了她，而她同时也意识到，既然她都明白了，方思肯定也明白了，生死当前，方思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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