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他是真的搞不定，求助地看向玉求瑕，玉求瑕小时候受过传统的戏曲教育，底还在，接过书，将序言扫了一遍，翻译：“这是在说：贤或愚、寿或短命，生死祸福的理，固然是与命数连在一起说的，圣贤们却也没有不议论的。”

“大概的替现，就是人鬼生死的变化。”

“人如果知了生死之，顺应它的规律，又怎会陷危墙之、或镣铐加的困境呢？”

“等等。”方思打断他，“这会不会就是在说‘戏剧世界’？替、生死之间——”

玉求瑕未置可否，接着把整个序言翻译完了，大意是作者写这本书的目的，他将包括自己在的曲家称为鬼，已死之鬼和未死之鬼，记录他们的生平作品，即使会得罪孔圣门，也“且谈蛤蜊，别与知味者。”

黎树忽然声：“这就是元代钟嗣成所著的《录鬼簿》序的原文。”

玉求瑕有些惊讶：“你能听见？”可她如果看都看不见，又为什么能听见呢？

“嗯。”黎树接着简短地解释，“古代的戏都是九，曲家也都是被科举淘汰的失败者，地位一直不，不止我们这样，全世界曾经都有这样的趋向，很一段时间，欧洲的剧作家不被允许葬坟墓，只能曝尸荒野。”

方思：“接着看呢。”

玉求瑕翻开一页，瞬间两个人都微微一僵。

黎树察觉到了，问：“怎么了？”

然后就看到玉求瑕抬起来，嘴翕动，似乎在给她念，但她只听到了那诡异的电声。

她摇摇：“听不见了。”

玉求瑕和方思对视一，又问她：“你记得《录鬼簿》原文开吗？”

黎树：“这个我一时说不来，只记得钟嗣成将关汉卿列于首位……”她看不见封面上《录鬼簿》三个字，也就没有提前研究过，只是有读过的印象，不可能像玉求瑕一样过目不忘。

方思掏手机：“我查一……”

“不用查也知。”玉求瑕说，“这肯定不是原文。”

黎树脱而：“为什么？”

“因为。”玉求瑕想了想怎么说，这次她能听见了，“这上面现的名字，有很明显的史前痕迹，没有姓氏，更没有字号，还有很多我们现在认为寓意不好，不会现在人名中的字。”

“我查到了。”方思举起手机，上面是清代抄本的图片，字迹较为清晰：

仍是竖排版：

前辈已死名公有乐府行于世者：

董解元火金章宗时人以其创始故别诸首

太保刘公秉忠 商政叔学士

杜善夫散人……（3）

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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