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大睛直直盯着，方思着：“你的意思，难是……‘戏剧世界’造成的？”

他没有说完的话, 方思立即就意识到是什么，指的是第一次见面时他指着自己说的“已死之人”，当时所有人都当这老糊涂犯了病, 显然老现在依然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可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方思了玉求瑕的后颈，低问他：“你觉得呢？”

幕间37

“最著名的应该是欧洲中世纪的‘黑暗时代’，与‘黑死病’相连。但其实所有的文明都有，比如古印度‘哈拉文明’与‘吠陀时代’中间的一千年，比如‘古代琴文明’与‘希腊文明’中间接的四百年，比如玛雅文明的消亡……这些‘黑暗时代’都是让人费解的，它们的共同特都是文字消失、城市消失、生产力倒退、原本辉煌活跃的文明丧失活力……因为是突然断档的，这些文明‘黑暗时代’的原因，至今学界也无有定论。”黎树还在永纸脸，但说的话却能直接上台教书，“不怎么想都很离奇吧，一个文明忽然断档，原本有的文字忽然弃之不用……就拿‘荷时代’来说，在它之前的‘迈锡尼文明’早已有成熟的石建筑、中央集权制度，完善的文字、神话系和艺术了，而在它之后的‘希腊文明’更是整个西方文明的峰，可它在中间，就那么突兀地断裂了，王权消亡、城市衰落，人们已不知文字为何……唯一留来的记载只有《荷史诗》……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

老还在念着：“天灾、兵祸、瘟疫……席卷一切的灾难……”

玉求瑕：“有扯。”

就这么摇着上楼去了。

“是这个理，小伙颇有慧啊！”方青冥斜着睛瞅他一，又摇叹气, “可惜，可惜……”

方青冥脚步停，两只枯瘦的手臂抬，像一只想要将自己的型撑大来恐吓敌人的可怜的动：“大灾变……就是大灾难啊！”

完全是一句废话。

“戏剧世界”在黎树耳朵里肯定被消音了，她不知能听成什么，但有些时候，没有信息也是一信息。她神一动，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表。

“恐怕不是无稽之谈。”黎树用了大半包纸，已经基本调整好绪，声音虽然还有些哽咽，但已基本恢复素日的平静，条理分明地说，“在世界所有文明的历史中，都曾有过能直接影响整个文明的‘黑暗时代’。”

方思被他晃得, 走过去扶住他一条胳膊：“方，天不早了，上去睡吧, 就算天塌来也不会是今天。”

“完了完了……要大事了……”方老还在客厅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