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姚望指着他刚刚还血不止的腹，“这就是证据。”

方思当然也还没有闹明白这回事：“这是什么证据？”

姚望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她此时的表鬼气森然：“你不是人，这你总该知吧？”

方思说不话，他想否认，但违和之实在太多，他很难说服自己。

姚望却以为他还不相信，又补充：“你自己想一想，在张秀晶现之前，你每天倒掉的的数量是几份？”

方思知她指的是在小木屋的时候，他从第一天就发现问题了，因为不是姚望、摇椅老还是血手女都吃不去，他被吓得也不敢吃了。

可在他还没有发现这件事的第一顿……他吃了吗？

第一顿吃了什么？

他努力回忆着……

——抹了黄油的黑面包，还有大麦粥。

他吃了吗？

——吃了，他还惊讶过，抹了黄油的黑面包很糙，味却不坏。

后来呢？

后来他发现老和姚望面前的都原封不动，吓坏了，慌慌张张把盘垒在一起倒掉了。

……倒掉了？

他倒掉了几份？

他拼了命地回忆。

但想不起来了。

“咱们都是鬼，这还不是一边的？”姚望继续说，“森林之后，我们的力量就更了，我们是靠信念‘活着’的，只要有信念，我们在这里就刀枪不、无所不能。”

方思还是没完全相信：“为什么是我们？”

“这就要看剧本了，很遗憾，我们都不知剧本。”姚望磨完了刀，有些轻松地了，“你是什么况我不知，不过我一遗迹就得到了提示——驱逐所有人类，重回光明之境。”

“这显然就是我胜利的条件。”

方思想了一会儿：“可驱逐的意思，也不一定要杀死吧。”

“但杀死是最快的。”姚望，“他们森林只有三个阶段，沼泽、遗迹和灵地，现在已经到了二阶段后期，我们时间不够了，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方思脑得很，他哪知有什么办法？

“走吧，我们去找他们吧。”姚望说着说着忽然迈开踩了墙里，回来朝他笑了一，“不是什么结局，总是要再见面的，你说对吧？”

十三人29

方思还是跟着姚望走了。

他当然不赞成姚望这个“杀光其他人”的想法, 所以他得跟着她，及时制止她。

他跟着姚望了镜，很神奇, 这次就跟镜中世界的觉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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