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别把我想得那么笨！”张秀晶说，“我知你指的是耶尔！我说的也是耶尔！他死了很多年了！”

“可是……”矛盾太多了，方思也忍不住求证，“可是你跟我明明有啊！你还给我了饭……”

张秀晶立即：“我是给你了饭！你吃过吗？”

“那是因为……”因为他觉得有问题，才故意不吃的！可他没有说来，不只是因为她立即打断了他，还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虽然是他觉得是自己故意不吃的，可这么多天过去，他却并没有觉到饥饿。

“天知为什么死人在那栋屋里都能复活！前还有字让我每天四份饭！这谁能受得了啊？天天跟鬼一起吃饭谁受得了？老娘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呜呜呜——”

那边闹得火朝天，而在人群最后面，两个女孩蹲坐在地上，小小两团，被笼罩在影里，本难以察觉。

“你看得到他吗？”姚望问。

“看得到。”李灯用一个小石块在地上写写画画，轻声回答，“但不知为什么，刚刚张阿姨在数人数的时候，我也没有意识到她没数到方哥。”

姚望盯着她颤抖的脊椎看了片刻，又去看她用小石划的痕迹，有数字和字符，她看不懂，就问：“你在什么？”

“数学题。”李灯说，“去年竞赛的最后一大题，我忽然想到了另一解法。”

姚望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慨：“你这时候还能数学题？”

“数学让我清醒。”李灯说，“数学是最丽的存在，公平、优雅、有秩序，不会被其他任何存在影响。”

她真的很喜数学，沉浸去之后整个人都平静来，吵闹、恐惧或者旁那有力的目光都不能侵扰。

张秀晶扯着嗓哭，方思还想多问两句，还没开就被玉求瑕一把拉走。

玉求瑕浑冷气四溢，已经来到了爆炸边缘，丢一句：“我们单独走。”

话音未落，事就发生了。

不知是一阵风还是别的什么划过，还亮着的两盏灯同时熄灭，现场陷了一片绝对的黑暗之中。

接着是尖叫，还有刀锋划过空气和血的声音。

人群开始奔逃，方思也被玉求瑕扯着跑起来。

太黑了，理应看不到后面是什么在追，但方思被追过，所以知，就是血手女，果然，来到“迷”之后，她从镜中世界降临现实，生杀予夺不过片刻之间。

不知跑了多久，遭逐渐只剩另一个人的息声，而后的追击声也消失了。

方思停脚步，玉求瑕也被他带得停来，两人相对着了一会儿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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