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求瑕顿了一：“……这难不就是蠢货的表现？”

“可他在现实世界中提到过很多次，他不能摄淀粉和糖分。”方思，上的汗一立起来，“如果他当时确实是一个蠢货，天真地认为‘世界’是一场真人秀，那他应该的就是延续自己自律的人设，他会在镜面前就那么破戒吗？但他仿佛提前就知，那个世界的东西可以吃，不会发胖，也不会被其他人知。”

“逻辑冲突了。不是吗？”越这么说，方思便越多地想起与田笑相关的违和之，狠狠抖了一，喃喃，“他真的是一个真实的人吗？”

“……他会不会就是‘第十四人’？”

十三人16

玉求瑕沉片刻, 开：“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有‘世界’里面的事可以影响现实的先例, 所以发现田笑能正常地在现实中生活，我就放了怀疑。我记得在离开第一个世界之后，我们就讨论过这件事。”

方思也想了想, 提另一假设：“那有没有可能……‘世界’之的田笑，和‘世界’之外的田笑, 是两个人？”

“你是说……他‘世界’之后就不对劲了？”玉求瑕顿了一，“……这个我没有想过。”

“不，我现在在想——他存在吗？”方思, “他会不会一直以来都不存在？”

玉求瑕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上一电影的男主角是谁演的？”

方思不说话了，他也不知。

“如果连所有的记忆都要怀疑, 人可能也不能称之为人了。”玉求瑕拍了拍他的，“我暂且是这么认为的。”

方思也沉默了一会儿, 表示同意：“嗯。”

玉求瑕又摸了摸他的鬓角：“先别想太多, 我们想想怎么去好吗？”

方思又是一声：“嗯。”

“那我们继续走吧？”

“好。”

两人继续向前, 不过方思察觉到经过刚刚的话题后，玉求瑕的绪变得很低落。

方思不知为什么, 但现在也没时间究这个问题，田笑的话题结束, 他们便抓时间换其他报。

方思把他这个世界以来的所有经历说了一遍。

玉求瑕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我在这个世界中的份是‘游医’，前几天分别去了不同的患者家里拜访，得到了一些跟这次‘林神祭’有关的线索，最后一个任务是去拜访‘山上的摄影师’——也就是你饰演的耶尔，之后作为随队医师森林。”

“‘山上的摄影师’？”

“这的确是值得一说的。”玉求瑕，“‘山上的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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