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都不怎么搭话。

几分钟倏然而过，照片也拍完了，元观君站起来跟他告别：“我先走了，到时候我会来取照片的。”

“到时候？”

元观君确认：“明天，我明天会来。”

果然是明天。

方思勉笑了一：“好的。”

元观君冲他摆摆手：“再会，耶尔。”

“再会。”

元观君离开后，方思今天就没有其他预约，不过明天有多人取照片的事迫在眉睫，他又回到了暗房中，开始洗今天的照片。

将板浸定影剂中后，他获得了一段时间的空闲，便决定继续把照片看完。

其实在看过玉求瑕的那张照片后，他心里是很恐惧的，可同时他也清楚，哪怕只是为了玉求瑕，他也要尽可能多地收集信息。

多看照片，找照片中的共同，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他端着架回到光线明亮的摄影间，再次确认了沙发和摇椅上都没有人，才开始继续看照片。

不过，剩的照片没有他预想中的恐怖元素了，张秀晶和余民的照片都正常，比较接近余娜的照片，整个人的和五官都没有什么形变，只是绪极端一，余民显得很颓废，张秀晶倒是还蛮开心。

至于最后那张照片，方思怀疑是拍的时候了状况没拍好，黑乎乎的一团，可能是没对好焦，或者模特在动，或者镜被污染。

到这会儿，定影时间也差不多了，方思返回暗房，将今天的照片捞来。

蒲天白和田笑的那张是先放去的，自然也是先捞起来的，然而都不用垫底细看，刚一捞起来方思就觉白汗爬满了全。

明明是两个人的照片，但画面里有一半都是空白的。

照片里没有田笑。

十三人07

一时间, 许多过往的画面一脑涌方思的脑海，田笑的脱线、演技、淀粉、猫过、还有那张空空的教室，只存在于他的记忆中的, 只有田笑和李灯的照片……

一件事可能是巧合，两件事也可能是，但如此多的端倪积聚在一起, 还有可能只是疑心生暗鬼吗？

方思抖了抖肩膀，想要甩掉后背上骨悚然的觉, 效果不佳，他把这张照片在晾晒架上放好，又拿起元观君那一张。

看清照片的那一刻, 他脸上的表完全凝固了，寒意更甚。

完全糊了, 黑乎乎的一团，只能隐约想象一个人形。

当然有可能是机的问题, 现实中这况也并不少见, 但依然是那句话, 巧合太多就不再能称之为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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