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到天亮之后，他又屏息凝神听了半天，没在床底听见任何活的动静，他慢慢地坐了起来。

因为有“弗兰肯斯坦世界”的先例，他完全没有推开窗的打算, 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他凑近窗上那些小孔中看起来最大的一个，想要看看能不能观察到外面。

理论上来说，这个方向的话，看到的应该是外面那片木森林吧。

他把睛贴上去，能看到对面的画面，片刻之后，他全都麻了。

对面哪里是什么森林，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穿着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观背景的蓝t恤，背心上印着一个可笑的黄笑脸，像是某校的文化衫，可她的背影又绝不是一个少女，辛劳和风霜镌刻在她嶙峋的脊骨上，让任何一个看到这个背影的人都会知，这是一个年纪不轻、并完全不被生活善待的女人。

方思倒不是“任何一个人”中的一个，他与她有更的联系，他知那件衣服是她在术学院门的垃圾堆里捡的，捡了好几件着穿。有几件的笑脸嘴上还被溅上了些洗不净的颜料，让那些笑脸看起来像是在哭。

她的微微摇晃着，嘴里哼着歌。她似乎抱着什么东西，但被她的遮挡了一大分。

她左边的手肘挂着一撮枯黄的发，右边的咯吱窝则垂一双烂泥似的细瘦双。

她摇晃着，唱着歌。

是徐慧芳和方佩儿。

方思只觉得锋利的冰山在自己的里爆炸了，这一幕比他昨晚遇到的所有场景都更可怕。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世界里会现已经死去的徐慧芳和方佩儿？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他连带爬地跌了床，惊慌失措中他本就炸麻了的又炸了一，意识到这样一搞他很有可能直接和床底那个女人面对面——

理智尖叫着让他不要看不要看，但有自己的想法。他的睛意识地钻了床底……

——没人。

床底没人，那个女人凭空消失了。

他已经很难说清自己是个什么心，跌跌撞撞爬起来就往门外去。

去之前他的目光扫过桌，没有发现什么被打翻的溶，地上也没有什么渍，昨天的滴声也不知是哪里来的。

离开房间后，走廊还是那么黑，白天的光线没有透来，方思心念一动，觉得这个房就像照相机的暗箱一样。

他从二楼去，打开了屋大门，看到外面的草地和树林，天光青白，确实是一个早晨。

这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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