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拍得很烂。”玉求瑕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你看过没有？”

现在送奖的这是年前上映的，就是从“弗兰肯斯坦世界”来，方思帮玉求瑕拍过一个午的那，其他的分完全没有参与。

他了一些时间理解玉求瑕的意思，然后发现颁奖典礼已经来到了非常重磅的环节，即将揭晓的是“最佳导演”的奖项。

四位导演的照片呈现在屏幕中央，玉求瑕与万华都在其中。

“看过。”他也轻声回答，由于要说的话有些不合时宜，他又靠近了玉求瑕一，嘴似乎已经碰到玉求瑕的耳朵，他的手指瑟缩了一，但还是自镇定来，说，“是比不上《十八》，但比这里的所有都要好。”

“是你偏心。”

他看不清玉求瑕的脸，却清晰地听见他声音中的笑意，于是轻易想象了那个笑容。

他低抠手指，不再开。

台上的大咖卖完了关之后，终于宣布了结果：“本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玉求瑕，《太沉》。”

如雷的掌声中，大屏幕切到玉求瑕的现场画面。

“我去了。”玉求瑕并不避讳此刻的万众瞩目，很自然地凑到方思耳边，“你等我。”

等什么？

方思不明白。

玉求瑕已经起，略微整理了一番衣襟，然后昂首阔步走上舞台，接过奖杯，凑近话筒。

他的貌在聚光灯纤毫毕现，没有一丝瑕疵，叫人叹为观止。

“看着我。”他的神跨过人群，直直落到了观众席的一个地方，目标明确，而不像其他走到过这个位置上来的人那样会扫视全场。

他又说了一遍：“全世界，请看着我。”

这所有人都不得不看着他，等待着他接来要说的话。

他却不再说了，一路走台阶，又走观众席，一束追光灯打着他，无数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上。

方思就这么睁睁地看着他向自己走过来，穿过重重人海，直到那束光，也打在了自己上。

玉求瑕逆光的影如同天使降临，翩然落，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方思觉到了温的和呼，那是一个吻。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气声，虽然都比较克制，但因为数量太多，还是造成了接近喧哗的效果。

显然，连这些经百战的文娱圈端的人都受到了震撼。

如此胆大妄为、惊世骇俗。

毫无疑问，不久之后，这个来自各个角度的镜中的瞬间，会像病毒一样迅速在全世界的网络上疯传。

这好像应该是个极度疯狂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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