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是事实，但是前者……似乎也是事实。

此时方思手中一震，收到一条消息。

他想象不玉求瑕会害他的画面。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方思到空气中的绷完全消散了，视线回到相机，放松来，“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好好保护自己。”

方思没法回答，他不说谎，一芥没有也不可能，所有扎向玉求瑕的刀都是在往他的心尖上扎，可他也是真的能理解蒲天白，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理解，总不能指望人家引颈就戮吧？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分钟，手指动了动，敲几个字母：

接着，他觉到了蒲天白的视线，又在心里叹了气，抬回视过去，慢慢说：“我认为那个世界的事，不应该用这个世界的准则来衡量，所以我真的没有怪你。”

方思看他这么沮丧，想劝他说我们这样很不健康并不值得提倡，却是：“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像家人一样。”

蒲天白叹息：“人就总在向往与自己不同的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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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久久没有回答，玉求瑕便又问了一遍。

方思愣住了。

“我就觉得我这么大，还没有一个能让我奋不顾的人。”蒲天白搓了一把脸，神很灰暗疲惫，最后又笑了一，“认识到这一，让我很沮丧。”

说这句话之后，他觉空气似乎更张了。

见他无言，蒲天白继续说：“其实我知你不会怪我，只是以后不会再相信我。”

他是相信玉求瑕吗？相信玉求瑕不会害他，还是觉得死在玉求瑕手上也无所谓？

他装作调试设备，蒲天白则在低刷手机，几分钟过去，他叹了气，睛还盯着相机：“蒲天白，我没有怪你。”

来自玉求瑕。

蒲天白的大睛中似有光：“可是你心里一芥也没有吗？”

好像他们都笃信自己会比对方先死，可以轻易地用自己的命去换对方的。

蒲天白朝房间门看了一，确认没有人，压低声音：“我不知……我只是有这觉……觉你们两个不怎么样，不发生了什么事，哪怕已经反目成仇，都不会背弃对方，而且随时准备好为对方去死。”

“不至于，生死之外，我还是信任你的。”方思觉轻松了一，实话实说，“生死之中，父母兄弟也不可相信。”

[可以么？]

……这正常吗？应该也不该以常理论吧。

上一条是[我可以来见你么？]

蒲天白苦笑了一：“可你会信玉求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