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吃了药，周瑶的绪也平稳来，她真打算走了，又叮嘱：“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趁把饭吃了，哦还有，这是黎老师托我给你的信，你有空的时候看一。”

方思一愣：“黎老师？”

“黎树。”周瑶用纸巾净脸，从包里掏小镜补妆，完了看他一，“走了啊。”

方思：“学，谢谢。”

周瑶脚步顿了顿，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方思这个“谢谢”听起来就比刚刚好很多。

她心一叹，又想到刚刚在脑海中划过的、总是在方思边的人影，迟疑片刻，还是：“这话我其实不想说……因为你变成这样一大半都要赖他，不过，唉，反正——玉求瑕在面站着。你看着办吧。”她拉上门，声音从即将合拢的门里传来，“他说他会接住你。”

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方思在逐渐铺开的夜幕中抱住膝盖，很轻很轻地说：“不是的，不赖他。”

“他怎么说？”

周瑶到楼，玉求瑕便迎了上来。

她还是不大想理他：“没说什么。”

这却是在玉求瑕预料之中的事，他又问：“药吃了吗？”

“吃了，但饭还没吃。”周瑶又想叹气，她这几天白发都愁几，反手把门锁上拆来的鞋带丢给玉求瑕，“别像关犯人一样关着他。”

玉求瑕看着手里的鞋带，挑了挑眉：“这……”

“玉求瑕，我请求你。”周瑶忽然转，直直盯着他看，“帮我……不，不帮谁……我请求你，留他。”她还是叹了那气，“他值得过更好一的生活。”

“我知。”玉求瑕语气冷来，这几天周瑶帮了许多忙，可他在这一刻到一阵被冒犯的恼怒，“不用你说。”

等周瑶走了，玉求瑕又爬上七楼，把鞋带拴了回去。他了解方思，不是想要关着他，只是知这样会让他更有安全。

事实也的确如此，周瑶走后，没锁的门便被风得一开一合，发不规律的响声，让方思很烦躁。

但他又不想从床上去理，他现在什么也不想。

后来他听见了玉求瑕的脚步声，他的听力被化了不少，能轻易分辨来。他听见脚步声停在了门，心也跟着提起来，但玉求瑕并没有来，只是给他拴了门，又离开了。

方思睛半睁着，盯着对面大床上的女孩玩偶看了很久。他很累，累得一动不想动，可是睡不着，只能跟着夜一场疲惫的半梦半醒中。

幕间24

当方思从沉重的梦境与幻觉中“醒”过来时, 意识到外面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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