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两空空地望着他：“……而死吗？”

面对着那双漆黑的睛，他的心一寸寸沉去：“什么？”

“你不要可怜我。”方思说，他的睛睁得非常大，整个人都在颤抖，显然了一个非常不正常的状态，好像一把空骨在燃烧，还那样看着他，看得他心底凉，“我不要你可怜……我不是要你，我只是以为我们都要死了才会那样说的……我不是在你，不用可怜我。”

他张了张嘴，心里却知此刻语言已然无济于事：“我没有在可怜……”

“你自己去！”方思忽然又往后挣动，床太小，后面又是墙，他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但他仿佛觉不到疼，还在往后挤，“你走吧！你走吧！不用可怜我！你去！”

他的抗拒太烈了，仿佛有一气场疯狂肆，在这间屋里刮起一阵狂风。玉求瑕觉自己被挤得很小很小，很明显，他就是方思失控的压力源。

他举起双手，往外退，看方思的状态，他还是暂且顺着比较好。

在他即将退门的时候，方思的声音恢复正常的音量，只是还有些哑，说：“你别担心，个世界我会去的……你别担心，但别再来找我了。”

他鼻一酸，退去，帮方思带上了门。

他站在门，盯着已经破损的门锁看了一会儿，鞋带将门拴上了，转往楼走，结果在走到楼的时候迎面遇到了行匆匆的周瑶。

这次不是他通知的，他接到消息直接就过来了。现在乍然看到周瑶，心里跟着就腾起一阵火，他抬看了等在街对面的游嫣一，同时注意到蹲在游嫣旁边不敢过来的蒲天白。

周瑶简短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要往里，他横跨一步拦住她：“现在不要去，他状态不好。”

周瑶被迫停步：“我就看看他。”

玉求瑕还是那句：“现在不要。”

周瑶退去，抬向上看，嘴角了，表有些绷，再看向玉求瑕的时候神中一丝敌意，对视几秒，她叹了气：“抱歉，我可以一支烟么？”

玉求瑕：“方便给我一？”

两人起烟，站在墙边，对面的游嫣躲回了车里，蒲天白也不见了，可能是藏到车背面。

“抱歉，我知跟我们相比，你是他最亲近的人，虽然已经是前任……但你最特别，这个我清楚，这些话可能不到我来说，只是——”周瑶的声音和手都微微发抖，只有恐惧和愤怒两可能，此此景之大概率是后者，“只是你也要理解我……抱歉，我就直说了，我知你们曾经相，或者说，我知方思有多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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