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太神，他完全沉了自己的世界之中，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意识到玉求瑕在说话。

他集中神，这才听到：“……我知了，不是《哈姆雷特》。”

他盯着玉求瑕，有些懵，眨了眨睛，不太明白玉求瑕为什么要自己念“哈姆雷特”，这固然是剧本的名称，也同时是男主人公的真名，不是说被破真名的角会被“定法”吗？

然而玉求瑕的时间却并没有哪怕一秒的暂停，他还在说着话：“不是《哈姆雷特》！”

方思问：“你为什么还可以说话？”

“什么？”

“你被叫破真名，为什么没有停止行动？”

他忽然发现玉求瑕的睛很亮，像两盏灯。

“我不是哈姆雷特。”玉求瑕说，语速很快，像在喃喃自语，“……我不是哈姆雷特。我不再扮演任何角。我的台词不用我再说了。我的思想了形象的血。我的戏演完了不再演了。（1）”他濒临死亡的忽然爆发了一惊人的力量，抬手攀住方思的肩胛骨，将自己吊起，中鬼火荧荧，“我们都错了！不是《哈姆雷特》！是《哈姆雷特机》！”

方思没有明白：“《哈姆雷特机》？”

“是海纳·米勒的新戏，完全解构了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玉求瑕说，“这戏沿用了《哈姆雷特》所有节，但哈姆雷特并不是哈姆雷特，奥菲利亚也并不是奥菲利亚，他们都只是一象征……”

“象征？”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结局……这剧的结局……”

玉求瑕的力量急速逝去，方思慌地抱住他脱力的，离得很近，听见了自玉求瑕齿间的一分单词，诸如：呼、脏、血、伤疤、厄勒克特拉……

玉求瑕似乎在回忆着这剧的容，这是一方思并没有听闻过的剧，应该算不上大众，他毫不怀疑玉求瑕可以将真正的《哈姆雷特》倒背如，但这个《哈姆雷特机》，他不知玉求瑕能回忆起多少……

思维给弩之末的造成了更大负担，玉求瑕开始颤抖，四肢也跟着痉挛，忽然自腔传来一阵力竭的息声，接着涌上一血，但因为仰躺着吐不来，呛得直咳，咳得方思一度以为他要撑不去，但他最终还是缓过来，断断续续地说：“……你才是主角，咳、咳咳咳……”

他死死掐住方思的手腕：“你才是……可以、可以终结这个世界的人……”

方思托着他的，茫然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玉求瑕双半阖，声音虚弱得接近于无，在气的间隙问他：“你、你的卧室里……有一把、一把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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