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求瑕微微歪了歪：“这没什么，很快就会好的。”

方思垂看了他一阵，忍无可忍，弯腰把他的衣襟拉起来合拢，盖住那片赤/的腹，不得已碰到了肤，冻得他指尖一抖，冻得他想哭，他本就不知可以拿玉求瑕怎么办。

他放低了声音：“去好不好？外面冷。”

现在才二月，远不到可以说得上温的时候。

玉求瑕掀起薄薄的，淡淡瞥他一，轻描淡写地笑了一声，：“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冷？”

方思手一顿，他察觉到了玉求瑕锋利的怒火。

一时间，他又到了近来频繁现的那沉重的惫懒，他不想离开玉求瑕，又想对玉求瑕的这些绪置之不理。真要细究，玉求瑕有气，他难就没有吗？玉求瑕生气了他就得哄，可他生气了又要怎么办？这不公平。

他闭上睛呼了气，转屋，绕开那一摊碎玻璃，回到自己房间，找到玉求瑕每天给他用的医疗箱，又回到了玉求瑕那边的台，半跪在地上给玉求瑕理伤。

伤从中指中央拉到掌，不，但很，这伤普通人肯定要去医院理，多半要针，但他知玉求瑕肯定不会去，便也不提了。

他给伤止血、消毒、上药、包扎，用了大概十分钟，期间他觉玉求瑕一直看着自己，但一句话也没有说。

在他开始给绷带打结的时候，玉求瑕终于开：“方思，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问一个问题，你会问什么？”

方思慢条斯理地把结打完，然后缓缓撩起他的袖，问：“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指的不是新鲜的这一条，而是在手腕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纵横错的伤疤，以前是没有的，他也是这次在“时钟世界”中才发现。

玉求瑕微微挑起一边眉：“你就想问这个？”

方思很轻很轻抚摸过那片伤疤，轻得像一片羽：“对。”

玉求瑕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你不问我为什么和你分手吗？”

方思说：“我就想问这个。”

玉求瑕依然答非所问：“为什么不问了？”

方思缓缓抬看他，看到了他一双灯一样亮的睛，方思觉得腔动了动，很疼，然而这痛觉却也像是跟他隔了一层面一样，不那么真切，他呢喃一般：“没有意义了。”

“为什么没有意义了？”玉求瑕立即追问，中光芒一动，一时间无数个濒临疯狂的电影人涌方思的脑海，玉求瑕这一刻像极了他们。

没有得到回答，玉求瑕又一字一句：“是因为你在求死？”

方思闭上睛，意识到这是一个今晚逃不掉的问题。

玉求瑕发现了，他当然会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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