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玉求瑕与他一起与这里隔绝，多年不曾回来。

为什么现在回到了这里？

玉求瑕接着：“你在医院里住了五天，但因为被化了，只要缓过那气，之后恢复速度会很恐怖，为了你不被抓去研究，只能带你回来。”

方思脑还是的，这么一段话他没能一完全理解，顿了一会儿问：“为什么是这里？”

玉求瑕避而不答，站起来垂眸看他：“我煮了粥，去给你端上来。”

说完转走，方思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不得不停来，垂看着方思。

方思其实也是意识的动作，自己都愣了一，很快放开，不擅编瞎话，只能开：“我梦见……”

他原本想说的是那片天国的场景，和那场梦里的玉求瑕，实话说，他现在满脑都还是那个梦，但被玉求瑕的睛这么盯着，他又有说不了。

那个梦总归都是他的臆想了。

他话锋一转：“我好像梦见了胡刁……”

玉求瑕又在床边的椅上坐，听他讲。

他把跟胡刁有关的分都讲了。

这是他少有的能从“戏剧世界”一来，就和玉求瑕心平气和待在一起的时刻，讲完之后他福至心灵，连带着把在《琵琶记》世界最后看到的“书生”的记忆，以及《弗兰肯斯坦》世界后看到的“老疯”的记忆都说了。

最后问：“这是正常的吗？”

“不。”玉求瑕缓缓摇摇，他刚在倾听的时候一直一言不发，此刻他皱起了眉，“据我所知，我们没有人有这经历，你是唯一一个。”

“我一开始以为所有人都能看到……”方思说，他第一次看到“老疯”的记忆时，以为这就跟游戏通关之后的过场动画一样，所有人都得看。第二次看到“明”的记忆，他也这么以为，结果去之后跟蒲天白有次一起吃饭时提了一嘴，发现蒲天白并没有看到，他这才知，那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过场动画”。

然后便是这一次。

胡刁的回忆跟天国与玉求瑕的分几乎完地连在一起，他又不禁怀疑起，这些会不会都是自己的梦境？

因为自己从事着艺术行业，所以想象力比较丰富，自己的潜意识自己补全了故事？

可是能够这么准地补全三次吗？逻辑还都很正确，没有梦那天行空的觉。

这次谈话的一开始他本来是急之想转移一话题，现在也忘了初衷了，认真思考起来。

玉求瑕也想了一会儿，：“也许这跟你的‘异能’有关。”

“异能？”

“能窥伺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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