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这些，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在这里面没有人是净的，生命只有一次，自保是人类的天，别苛责别人。而且，就算现在没有，你也不能保证自己之后不这事。有条件的时候，我们只能相信我们的联盟是固的，你也别怪老井。”元观君的语调仍旧不疾不徐，漆黑的瞳孔却像两井，要将人直接卷去，她接着，“退一万步说，如果所有人都什么也不，真沦落到‘投票表决’的境地，你会投谁？”

方思仍是说不一个字。

元观君叹了一气，撇开视线，中那极压迫的影也消失了：“方思，这是一个生与死的世界，生死之间的距离太短，没有法理和德的位置。”

这时井石屏忽然嗤了一声，又：“我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样，你在命运还握在我手上的时候惹我，你会有什么场？”

方思又被说得一怔，的确，他敢这样，除了他在这个世界中神状况非常不好以外，是不是潜意识里，他觉井石屏并没有那么坏呢？至少玉求瑕很信任他，并把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命运都给了他。

“有时候人还是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啊，小伙。”井石屏倚老卖老地，看了他片刻，又说，“不用再确认了，我可以给你承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对你手的。”

方思冷冰冰：“你刚还打了我。”

井石屏双目圆瞪，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没打我？”

“行了，休息吧。”见两人之间剑弩张的气氛散去，元观君也功成退地换了个姿势，以便更好地养蓄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方思再次躺平，觉得浑上都疼，脑也乎乎的。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有正义的人，今天爆发也是因为玉求瑕当着他的面被人带走了，他有火找不到地方发，井石屏又正正撞上来。而现在，经过这番赤//的对话，他更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虚伪，他其实并不是在为那个萍相逢的女孩伸张公义，而是戒备猛虎在侧，为自己的安全担忧。

他当然是自私的人，并且在发现玉求瑕很可能跟井石屏了几乎一样的事时，对两人的却完全不同……

觉问题已经来到了哲学领域，他决定放弃思考。

“不过谢谢你，让我知我最后会地狱。”寂静持续了很久，井石屏又幽幽，“好想来烟啊！”

另一边姚望也发一声的慨：“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她翻了个，有一滴泪从角落，砸到地上，被迅速收，没有留一丝痕迹。她用一个所有人都听不到的、几近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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