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求瑕：“你既然已经想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还有……”

方思沉默了很一段时间，直到他们停在了3号楼门前。

玉求瑕并不放过他，追问：“还有什么？”

方思开，一字一句仿佛都着血，他说：“如果我错了，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玉求瑕的嘴角忽然绽开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无脚鸟21

方思背着玉求瑕了3号楼。

梅园的大门在学校之外, 现在是午休时间，门卫不可能让他们去，而且在不该校门的时候了校门, 会很危险，难保不遇上余青青遇到的那“意外”。

他决定从3号楼的台梅园。

这整个学校建在梅山上，有一些地形差, 方思之前观察过，梅园地形偏, 所以3号楼1楼没有修窗，应该是被土埋住的，只有二楼的那间阶梯教室的台连着梅园, 去梅园就跟去后园一样。

他爬楼梯的时候玉求瑕说：“我们要怎么烧？”

“我刚刚顺了地中……段老师上的打火机。”方思不知自己瘦了多少，背着玉求瑕爬楼梯有吃力, 但还是故作轻松地说，“或者, 我们也许还可以用桑滁画的引火符。”

玉求瑕也是一声轻笑：“那能有用吗？”

“能吧, 都在这里面了, 还是应该相信科学。”

他们来到二楼阶梯教室的门，发现已经有一群吃了午饭的学生回来了, 但被李灯和田笑堵在了门。

他们一走近，李灯率先看到了他们, 踮起脚挥手：“你们来啦？这边这边！”

方思穿过人群，越过李灯教室，李灯又把一横拦在了门，油盐不：“现在不要。”

田笑则跟着他们往里走，先问的是：“玉导怎么了。”

玉求瑕神态自若地趴在方思背上，笑了一：“没什么, 脚受伤了。”

方思问：“桑滁怎么样？”

“不太好。”田笑沉默了一，似乎在斟酌用词，“……不动了反正。”

几人快步穿过整间教室，来到讲台面前，况应该是跟田笑离开的时候不太一样，田笑只看了一就虚掩住睛，发一声不忍目睹的“噫”。

几个之前负责“压制”桑滁的人都颓然地待在附近，余民和吴俊明坐在讲台边缘的台阶上，蒲天白则坐在第一排课桌上。而桑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已经薄得只有正常人三分之一厚度，仿佛正在慢慢化。

他正面对着台，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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