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李灯说：“我记得。”

方思隐隐觉得她的表有些不对，心中升起疑虑，又试探：“可以回忆得详细一些吗？如果你介意，可以不用说来，你自己在心里想一想，关于她的记忆, 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觉没有问题……”李灯微微摇，忽然抬起看向他，那双中奇异的光亮让方思心脏一沉。李灯接着说，“我也可以讲来，你帮我听一听有没有问题……毕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方思犹豫了一瞬间：“好。”

“我妈妈……叫李故云，是个演员。”李灯回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离婚了，我就一直跟着我妈，我甚至已经不记得我爸的样了。”

“我妈经常会跟着剧团去巡演，我就会去邻居或者老师家借宿……”

“邻居或老师家？”方思提问题，“抱歉，我不太了解，但为什么会是邻居和老师……我是想说，你没有其他亲戚吗？一般来说，一个离婚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外公外婆会来帮忙的吧？”

李灯没有什么意外的神，平静：“我没有外公外婆，他们都走了，很早就走了……我不知他们是怎么没的，妈妈从来不提，她一直就是一个人，也没有兄弟妹。”

方思观察着她的表，没发现什么不对：“好的，你继续。”

李灯便继续：“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一个单亲家的女孩，在这个时代也算不上特殊，我很自然地大了，也就是，可能比别人更独立一吧。”

她顿了一，又说：“除了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妈妈有些奇怪。”

“奇怪？”

“对。她的绪很不稳定，经常会无缘无故大笑或者哭泣，不过这没什么，我当时以为是她的职业缘故，毕竟要饰演不同的角，还要差巡演……我觉得她最奇怪的地方——是非着我当演员。”

方思眉一动：“让你当演员？”

“对，从我有记忆以来，她好像就笃信我会成为一个演员……她经常会说‘等以后你演到某某某’你就知了。不过，你能想像吧，因为她经常不在家，对我的影响力其实很有限，然后我的老师和邻居也是很正直的人，他们都告诉我：以后大了，要自己喜的事。”

“所以我妈的这想法，或者说愿望，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第一次把这件事挑明了说，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她说要给我找一个表演老师。其实因为她的缘故，经常在家里练习台词很吵，或者是我叛逆吧……我其实不想当演员的。我老师的儿，那个哥哥，是学天理的，在研究所工作，我想像他一样，成为一个科学家，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学习什么表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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