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一句话没说完, 咙像忽然被人扼住了一样, 一个字也吐不来。

一刻，他前忽然浮现一行字：选理科。

他惊得猛然闭上睛, 那行字还在。

他猝然转开视线，那行字依然在。

天旋地转间, 徐慧芳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去找你们段老师就行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好。”

再一刻，他前那行字溃散了。

这个电话也挂断了。

这时候他才觉脸颊有疼，回过神来，原来是玉求瑕伸开五指掐着他的和脸，迫使他与他正面相对,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玉求瑕还在说着什么。

他的听觉从极度震惊中慢慢回归，终于听见了外界的声音，玉求瑕翕动的嘴也不再是一场哑剧。

“方思，方思，到底怎么了？”

方思急促地了几气，然后把刚刚发生的事简短地讲了一遍。

“字？”

为了不太过引人注目，他们已经跟着人，肩并肩地往前走。

方思伸手在自己睛面前晃了晃：“就浮现在睛面前，不看哪里都在正中间，闭上睛也一样。”

玉求瑕垂眸沉思。

方思问他：“你知这是什么吗？”

“我没遇到过，但我之前听人说过这况。”玉求瑕看着他，慢慢说，“你直接被发剧本了。”

方思一愣：“什么意思？”

玉求瑕：“你应该是剧中的重要角。”

方思微微睁大睛：“还能这样？”

玉求瑕的视线扫过他的脸、耳垂、后颈和来的手以及一截腕骨，没有发现端倪，又：“你回去检查一上，有没有现什么以前没有的印记。”

方思心脏一：“意思是，我有可能是主角？”

玉求瑕没有回答，是默认了。

两个人往前走了一截，氛围沉默。

玉求瑕又：“还有呢？”

方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闻言一愣：“嗯？”

“在那行字现以前，你已经不对劲了。”玉求瑕微微歪了歪，“发生什么了？”

方思缓缓吐一气，他没有跟玉求瑕详细介绍过他的家，本来也不想提到，但玉求瑕问了，他也没法，毕竟那惶惑对一个人来说还是太沉重了：“我接到的电话，是我妈打来的，我亲妈。”

玉求瑕顿了一，迟疑：“是已经去世了的……”

“对，走了十……不，今年就是十一年了。”方思回忆起刚刚的那通电话，以及记忆中的母亲，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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