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撑着桌，形有岣嵝, 所以比玉求瑕矮上一些, 脸正对着玉求瑕的锁骨, 闻到了玉求瑕上的香味。

正在这时，019背后的门被刷开，浑发飞舞、如同鬼魅一般的卢娜现在那里。

但她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注视着019的背影，像一抹印在墙上的影。

“你是主角，你说了算。”玉求瑕拉住方思的手臂，阻止他继续说去，然后对019，“完成你的愿望吧。”

他其实很熟悉这觉，这从噩梦中醒来的觉。

玉求瑕站在他的面前，很近, 表很平静。

“……应该就是运气好吧。”那如鲠在的觉更烈了，方思猛了两气，将那觉行压制去，自己找补，“反正……如果没中他们的话，也可以拖一个小时了。”

楼层很，落地窗也得很净, 光照来显得锋利。

这条规则现在还有限制能力吗？

玉求瑕：“那就有人会受‘惩罚’。”

“不知。”玉求瑕沉默了半天，回答，“当时脑里有一个念，就是它俩了。”

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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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甩，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自己工作室的办公室里。

白光笼罩了世界。

“……念？”

过了一会儿, 呼平稳来，他问：“你为什么知他们两个是什么号码？”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他重的息声。

这件事似乎没有特别重要, 却让他有些如鲠在。

幕间04

方思一颗心几乎到嗓。

玉求瑕微微蹙起眉：“一……‘这个场景我见过’的既视。你会有这觉吗？就是……很忽然的一个瞬间，你觉得面前这个场景你似乎经历过。”

他指的是那两张“红桃4”与“红桃q”, 别的事也许都能解释，但这一件委实没有什么逻辑，跟玉求瑕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不知玉求瑕在扑克牌方面有什么特。在“里面”需要抓时间解谜，所以他没问，现在可以问了。

“谢谢你们，外乡人。”019终于抬起脸，最后朝他们笑了一，然后了确认键，“再见。”

方思一气直接胃里, 睁开睛。

019仍是低着，方思这才有心思去关注时间，发现离“第一游戏结束的60分钟”结束只剩最后十秒。

然后他的睛被光刺痛，受到自己没着没落地站立着, 一阵眩，差倒去，好在左手很快碰到了桌面, 右手也被一只手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