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云其实也喝了不少，迷迷糊糊跟方思代了两句，又捶了玉求瑕一，上车走了。

方思楼着玉求瑕，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要怎么办了。

玉求瑕正挂在他上小声哼唧、胡言语，问他要回哪里去他说一镜到底一镜到底。

方思只能掏手机查酒店，一边查却一边犹豫，可以去酒店，他前天刚结了一笔工资，什么酒店也住得起，可他犹豫的在于今天之前，他和玉求瑕其实也就牵过一次手，明天玉求瑕醒来发现和他在酒店里，会不会生气？

正在纠结间，玉求瑕的手机响了。

玉求瑕在喝醉之前就把手机他手里让他保，现在手机就在他兜里，他掏来一看，来电人显示“玉茵茵”。

玉求瑕的家世早已不是秘密，在追玉求瑕的两年里他自然早已打探清楚，他知玉茵茵是玉求瑕的亲生妹妹。

他盯着闪烁的通话键看了数秒，接了。

接通的一瞬间那就传来一声极其冷淡的：“你在哪儿？”

方思：“抱歉，我不是玉求瑕……他喝醉了……我现在……”

他本意是想问玉求瑕的家在哪里，他给人送回去，玉茵茵却直接“啧”的一声打断他：“给我地址，我派人来接。”

方思还想说什么，玉求瑕却忽然开始闹，他怕人摔着，匆忙挂断了电话，两只手把玉求瑕抱住。

玉求瑕很瘦，力气却大，方思居然一没稳住，两个人一起栽倒在坛里。

方思只能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上，用玉求瑕的指纹解开手机发送了地址，然后两个人肩并肩坐在坛边上等。

玉求瑕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脖里，的，还在不停动，方思有受不了，侧过看着，正想调整一姿势，玉求瑕却忽然坐直了，整个上半像一把笔直的剑，然后说：“还是想死。”

那一瞬间方思只觉得心脏都停了。

他愣愣注视着玉求瑕的侧脸，觉到一阵大风刮过肺腑，刮一片空。

路灯的光照在玉求瑕上，仿佛在他的发上、睫上、肩上、膝上都落了一层初雪，这让他更像一尊玉雕，浑散发着一肃穆而庞大的气息，如同……如同死亡。

方思觉得自己的呼都开始疼痛。

他不自禁伸手，想要抚掉玉求瑕睫上的“雪”。

“思……是‘雪’的意思吗？”一刻，那尊雕像动了，那庞大的庄严瞬间离开，玉求瑕转脸朝他笑，好明艳，好让人心动，他问他，“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小雪吗？”

方思愣住了，好几秒后才明白过来这段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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