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听到玉求瑕低缓问：“方思，你还我吗？”

方思一攥了拳，手心的伤被指甲戳痛，痛得他一机灵。

他不明白玉求瑕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明明从在万华家重逢的那一天起，他已经将这句话重复了很多很多遍。

他低，避开了玉求瑕那片绵密的目光：“……‘真心话’的时候，我回答过了。”

一刻，玉求瑕伸一只手捉住了他的，然后把他的脸抬起来，迫使他正视自己。

方思再次被那视线捉住，只觉自己仿佛悬挂于万丈空上，浑上漏百，无可躲。

然后，他听到玉求瑕说：“你能不能尝试……不要那么我？”

他只能更地掐住手心，让疼痛更鲜明，迫使大脑保持清醒。

接着，玉求瑕又说：“不然在这个世界，你会很辛苦。”

方思盯着玉求瑕的睛，了一气，然后偏开，躲过了玉求瑕的手指。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玉求瑕捉住他的力本不大，甚至可以说只是轻轻挨着，而他就像一只被木拴住的大象一样，脖僵到疼痛，也没有移开。

其实他只要微微一动，就可以挣脱。

他扯开话题：“除了我，还有人吃了东西吗？”

“有。”玉求瑕微微叹了一气，然后转，平静地走到属于他的那一半床，脚一撩就躺了上去，一一数，“蒲天白、田笑、井石屏、展成宵、姚望、罗师师、李灯和余民，都吃了。”

方思沉默。

从他清醒过来时，其他人看他的神可以判断，别人的吃法，和他的吃法肯定不一样。

他很有可能已经犯了什么死线，那现在……是不是离玉求瑕远一会比较好？

“不会是你，别瞎想。”这时，玉求瑕忽然说，“就算排队，你也不是今天。”

说完开叫艾关灯，然后：“睡吧。”

方思思考了一，联想到“聊天游戏”时玉求瑕对罗师师的追问，又想到自己打扫婴儿房时床底那个洋娃娃，心说可能罗师师可能确实犯了规则……而他，充其量是因为“吃得多”犯到“二级死线”？照上个世界的经验来讲，要分先来后到，也会是罗师师先死。

他躺到床上，脑里一团浆糊，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等他从一团梦中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然后他觉到了饥饿。

真奇怪，昨天晚饭前将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也不觉得饿，可现在居然饿了。

这时玉求瑕从“卫生间”来，换他去洗漱，他站起来的时候前黑了一，他觉得应该是饥饿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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