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惯例，方思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走神的。

英雄们更珍贵。

他听到周瑶轻轻叹了气：“行吧，那你呆着吧，我去……”

方思想尽力笑一，但没成功，便放弃了，说：“不用，我没事。”

周瑶说起来还是他在电影学院的师，读制片的，现在跟他合伙开了这个工作室。她工作能力很，外事务一把抓，方思格偏执势，在工作室说一不二，唯独她说的话能听上两句。

而且这中间的“假期”让他很垂涎，可以和玉求瑕在一起, 争分夺秒地重温旧梦，想来也是一末日重压之的浪漫。

他以为要到10月3日当天才能见到玉求瑕，没想到在9月27日玉求瑕忽然就到他的工作室来找他，距离他设想的日提前了足有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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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你的脸很不好。”

……可是玉求瑕不同意。

等飞到九霄云外的神魂回到里, 他就看到面前周瑶放大的脸，神很担心。

于是这些“假期”也变得不被期待、鬼影幢幢。只剩恐惧的噩梦、等待的焦虑, 以及复发的想念。

其他人都已经去了。

玉求瑕跟方思分手那会儿方思是个什么样，她真不想再来一次。

然后他听到推门声。

“欸？玉求……玉导？”

周瑶也没想到玉求瑕会来，以前他还跟方思在一起的时候，她自然不会对他这么客气，但两个人分手了，玉求瑕又是大导演，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也不想显得是在攀关系。

玉求瑕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开工作室的每周例会，负责主持的是他的合伙人周瑶。会议容主要就是跟工作室的员工们确认一未来一周的工作安排，以及当前的度推。

她一边说着，一边瞥方思，只是一余光就能发现那家伙睛都亮了。

“额，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方思把手肘撑在桌上，住了眉心。周瑶的关心加重了他的焦虑，他现在其实就想化为一抹灰尘待在角落，最好谁也别理他。

周瑶的表一言难尽，还是说：“行，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休息。”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如果遇到什么事想找人说，可以叫我。”

“周师，还是叫我名字就行。”玉求瑕说着，就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方思睁开睛。

他知自己怪极了，既不想惹人注目与人周旋，又不愿一个人待在家里，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某即将腐烂的植。

竟然真的看到了玉求瑕。

“知了，谢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