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观察着他的脸，沉声：“昨天又没有睡吗？”

玉求瑕神不善地看向他，中血丝遍布，显得很有攻击：“与你无关，少说废话。”

方思立言归正传：“我就想问……在那里面死了还能活着来吗？”

“不能。”玉求瑕说，“那他就没死。”

“没有死，所以第一天晚上没有死人。”方思沉思，“可你不是说规则是绝对的吗？”

玉求瑕眉一蹙，是很烦躁的表现：“规则被打破了，只能这样理解。”

“为什么会被打破？”

“我哪儿知？”

看来玉求瑕今天的心是特别的不好，方思举起双手示意这个话题结束，然后慢慢坐在他对面的椅上，又问：“那……其他人呢？”

“卢盛死了，心肌梗。”玉求瑕拿手机作了一，随即方思的手机一响，玉求瑕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望着那个已经沉寂了两年依然是唯一置星标的对话框现小红，方思手一抖，手机差掉去，但他住了，开，看到玉求瑕给他发了一条新闻讯息。

玉求瑕说：“这对侣死于车祸，应该是郭瑜和秦菲。林哲的新闻还没筛到，但应该也死了。”

“如果。”方思觉得咙发，“我们死在里面，现实中也会这样……”

玉求瑕掐了掐鼻梁：“没错，死于非命。”

方思看他脸不耐，抓机会解释：“你之前说过过那里就逃不掉了，所以我想问清楚一。”

玉求瑕的手抖了一，看起来心更烂了：“我之后会找你的。”

良久的沉默后，他抬起问：“还有事吗？”

方思理智上知现在不是追问去的好时机，但看玉求瑕脸太差，他实在是没法就这么走人：“我听说今天你的摄影师请假了，我帮你拍一天。”

“不用。”玉求瑕斩钉截铁，冷冷，“我没有分手后还和前男友纠缠不休的癖好。”

方思仿佛被针刺了一，又忽然想起从那个世界来前他们在那辆破车里的不愉快，似乎是从他说那句“回到我边”开始的。

所以玉求瑕今天的烦躁也是因为这个吗？

他到一阵委屈，不知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他能觉得玉求瑕没有自己说得那么讨厌他……如果玉求瑕是因为不想他被卷这件事才和他分手，那现在他已经卷来了，那为什么不可以复合？

他知自己没救了，被卷了那么一个随时会丧命的恐怖世界，并且知这还不是一次的，之后保不齐时不时的还要来一，可要是能因此换回玉求瑕，他好像……甚至是，庆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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