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天白跟在他们后面，只看了一就想扶着墙吐，被玉求瑕一把架住，并被捂嘴。

方思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他注意到玉求瑕把蒲天白提过警戒线的时候，蒲天白双脚都离地了，也就是说，玉求瑕一只手就把蒲天白这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提了起来。

玉求瑕竟然是这么孔武有力的类型吗？他们共同生活了六年，他怎么完全没有发现？

“不要碰到血。”玉求瑕颇有些忌惮地扫视过满屋血迹，拖着人往外走，“我们去吧。”

见状，田笑这会儿好奇了：“里面有什么呀？”

涂料，甚至连天板上都沾染了暗的血痕和血。

方思从这间屋开始就警戒值拉满，闻言一刻也不耽误，跟玉求瑕一起扯着蒲天白，倒退着去了，并同时注意着脚，确定他们都没有碰到血迹。

这是一句颇有戏剧腔调的描述，但现在亲见到现场后，他发现哪怕是戏剧的文字也不能描述事实的惨烈。

他不再待在这里，搓了一把脸，走到街对面去找玉求瑕和蒲天白了。

然而，如此凶煞的一个案发现场，凶手还没有抓到，警局的理竟然就只是拉了一条用没有的警戒线，既无人留守也无人调查，并且不打算采取任何措施。

在满地的陈血间，散布着七八白粉笔画的不规则形状，房中间有一块大的，窗正方也有一块，一半在地上，一半连到墙上，其余的大小不一，比较零碎。

那是“尸”最终停留的位置，方思想起在那张通缉令方罗列的罪状，最近的一条就是这件杀人案，有警局记录的对凶案现场的描述：“死者的被残忍地撕裂，鲜血渗透了地板。”

“以后你们都会习惯的。”她笑了一声，看似是在跟田笑说话，方思却觉得她的目光一直很沉重地压在自己上，“如果有以后的话。”

“血。”方思心烦得很，想说想知就自己去看，又怕这家伙真去搞什么幺蛾，他自己发死亡条件不要，可别把大家牵连了，就多说了一句，“味很难闻。”

好不容易退屋，方思才敢大呼，蒲天白忍不住了看着是要就地开吐，却被玉求瑕拎着一条胳膊直接拎警戒线、到了街对面才被放来允许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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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医生展成宵与纹师姚望结伴过来，田笑迎上去问他们其他人呢，他们说在另一边，卢盛去叫了。

元观君站在田笑旁边，指尖夹着一狭的女士烟，吞云吐雾的姿势优雅无比，仿佛这不是在城中村中村里的凶案现场，而是什么民国上酒会，从方思来之后她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上，让他觉有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