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男人哭嚎：“我还有妻，还有女儿，我不能死，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回去。”

褚葳此时已经来到男人面前，他声音好听，叹息也跟唱赞歌一样，尾音上扬，“那可真难办。”

男人以为有回转的余地，面前这个疯对他起了怜悯之心，恶从心中起，他打算把褚葳推去。

男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打量，贼眉鼠伸手：“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一定不会报警。”

褚葳显然比他更快，男人的手还没有碰到褚葳的衣服边，褚葳就已经一刀砍在了他的脖颈上。

鲜血涌而，溅在褚葳好看的脸上，他意识地闭上了，再睁开时，纤的睫上也沾了鲜血。

褚葳了血，手里的刀刃划过耳边的黑碎发，丝丝缕缕落在空气里。

他低看了掌心，一片鲜红，禇葳轻笑两声，笑得格外愉悦。

少年的笑声非常好听，像夏天薄荷柠檬里的冰块和玻璃杯相撞。

可这个男人没机会再听。

他不敢置信地摸向自己的脖，温濡，颤抖着问：“为、为什么？”

褚葳笑了，施舍一般回答他最后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

另一只未握刀白净的手推了男人一把。

褚葳半抬着，轻声：“晚安。”

周遭的世界慢慢一碎掉。

褚葳再次睁，目一片白。

他正坐在电椅上，上贴满了，看来又被评级。

他打了一个哈欠，神厌厌，对于能决定他未来命运的评级结果并不兴趣。

只是每次这失去全记忆，被扔虚拟世界观察的评级程序，让褚葳很不。

像个猴。

面前的白大褂还在追问一些在禇葳看来极其无聊的问题，让褚葳的不达到极。

“他欺负女孩的时候，你心里什么想法？”

褚葳垂着，微卷的发挡住睛，都懒得抬：“没想法。”

白大褂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决定挑选他为猎？”

褚葳：“顺。”

褚葳最开始来到研究室时，还因为漂亮的外貌和可怜的世让大家对他有怜惜，但在他开说话之后，全被击碎。

自此研究室里没有人会怜悯这个小疯。

褚葳还开心。

他喜让人不兴，这样他才会愉悦，尤其在因为他不合而让研究人员脸绿的时候，他兴到极。

“625号，请你合。”白大褂了一气，忍耐着怒火，“那后来他提及自己的妻儿时，你心里什么想法？”

褚葳想了想，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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