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真正造成原因的，并不是你，方正。”

“老御现在看上去，已经不那么孤单了。”

“在沈哥边他才活得像个正常人，有了那么一丝鲜活气。”

方正怕他多想，解释：“是老御太喜你了。”

连医生都不能判定的事，他的安没有资格涉及到方正的母亲。

“方正，比起怪谁，你该问的，是不是心疼。”

“老御的病。”方正说，“会那么严重有很大原因是我造成的，是我对不起他。”

“幸好，你和薄御现在都好好的。”

沈固若恢复了以往的温和，问：“怪你什么？”

沈固若的话没有说完：“如果是站在朋友的份，没有参与当时事件的我，更没有资格去怪。”

方正咬着牙，眶在沈固若看不到的地方再度红了起来，声音发颤地说：“我知，他们都是这么说的，老御也是这么说的。”

短暂的沉默。

沈固若看向方正，认真地说：“我心疼了。”

底因为那个畜生的事淡了不少的温和，此时被憋闷完全替代。

“沈哥不怪我么？”

沈固若轻声：“方正，我很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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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固若不是在质问，而是在反思，第一次喜一个人，他自己也没有底要怎么去好。

“我是担心沈哥不清楚自己在老御心里的重要才会多嘴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沈固若看着方正默了很久，不知在想什么地：“我知了。”

可他就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他说的只能是薄御和方正。

方正虽然没有得到他的什么保证，但就是像卸了担似的，压弯的后背轻松了不少。

方正耷拉着脑袋：“是我问错了。”

沈固若低低地：“如果你是希望我站在薄御另一半的份来讲的话。”

沈固若视线移向别：“薄御没有怪你。”

方正连忙抬起脸，冲着他摇。

“我听不得他遭受的那些事。”

“求你，别那么轻易地放弃他。”

“离开你，他一定会受刺激。”

方正执着地问：“沈哥呢？”

“现在我完全可以收回我当初跟沈哥说的那句话。”

他问了和薄御在一起后，一直放在心的问题：“方正，我喜薄御，给你们的觉很像玩闹吗？”

“只有沈哥能到我一直以来不到的事。”

“没有这回事！”

沈固若了手臂，没能从方正手里动，只好换了一只手，了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