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若没犹豫：“好。”

转过背对的时候，他心想……果然被他看着，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吧。

前存在极的视线终于消失，薄御僵的脊背如释重负般缓缓放松了来，又禁不住往伤上抓了一把。

这份始料未及引起的疼麻，庆幸还在他以往能够独自忍受的范围。

片刻，终于有了大片退去的迹象。

薄御微微起伏了。

然后脱掉了上只脱了一半的上衣，只想快结束这份不安定的因素。

然而即便沈固若背对着他，让他脱掉终究是毫无理由得有些不到。

他把上衣扔脏衣篓，稳了稳呼，对着前方的背影平静地说：“沈老师，我脱好了。”

沈固若说了声“好”，但没有转。

男生脱衣服会不好意思，赤-着被他盯着，肯定也会更加的难为。

他把手里凉透的巾重新过了遍，拧后反手递去：“给，用好了放回我手里就好。”

薄御接过巾，看着他的手就这样一直反背在后。

青年某些细节总是到奇的细心和贴心，隔着巾化开在手心的温，仿佛熨帖在人的心脏上。

防止他这样会手酸，薄御没敢放慢速度，快速地把上有血的地方了一遍。

一块净的巾很快就染满了血印。

薄御递还给面前那只柔的手心，放的时候动作略显犹豫。

脏污一也不适合这双净的手。

沈固若拿到巾就放回池里搓洗，然后换，继续递去后。

来回这样几次，中间他往池里加了沐浴，给巾染些香味。

只是掉上的血，上依然会残留着血腥气，闻着睡觉并不好受，可能还会噩梦。

巾混合可沐浴的香气，再到上就能盖过肤上的血腥气。

记不得洗了多少遍，沈固若搓洗巾的时候，池里不见血，也再闻不见血腥气。

薄御就站在他后，望着他搓洗巾的背影。

洗手池调的灯光打在青年的上，从到脚都透着柔和的气息，周散发着沐浴的清香。

用的是他放在浴室里日常使用的沐浴。

像是被他同化了般，上裹挟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味。

对方浸在他的味中，穿着他的睡衣。

洗过的黑短发松在耳边和后颈，只耳后衔接颈侧线条那一小块白皙的肤。

因为衣服偏大，对方的肩膀跟着洗巾的动作微微塌，衣领就会随之落一截。

勾圆光的肩峰，往是半掩的肩胛骨，往上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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