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和青年仰起的视线齐平：“今天有别的想法么？”

“有。”沈固若说，“我们应该先规定好再行的。”

“比如可以先确定今天验证‘面积’，那就排除掉其他问题，在所有可能的地方，只验证‘面积’。”

薄御完全没有听去青年的话，只看到了青年一张一合的：“……好。”

沈固若脑袋冒问号。

怎么就好了……是今天就验证面积的意思吗？

薄御回过神，不自然地别开脸：“很晚了，开始吧。”

沈固若：“好。”

沈固若拿着纸和笔，撑住茶几站起来，睛自上而瞧着坐好的薄御。

方正代了要他记录来治疗的过程。

可他嘴上说的有理，真实践起来，依然有困难。

正当沈固若纠结着不知从哪里手的时候。

薄御开：“去沙发后面吧。”

沈固若怔了神：“我吗？”

薄御和他四目相对，“嗯”了声：“这样安全。”

沈固若脑转过来，明白薄御是担心再次发生昨晚抱他不放的况。

于是，去了沙发后面站好，把纸和笔找地方放在一旁。

薄御仰靠在沙发背上，睛微抬就占据了青年的形，对方低着，也在看着他，呼间都是对方上淡淡的酒醇。

他结重重一，似乎没有开始，就已经了分寸。

却还是要撑着，告诉后的人。

“照你的想法来就好。”

沈固若就照自己的想法来了。

准备从小面积，再到大面积的去尝试碰薄御，以此来记录对方的应激程度和忍耐况。

“薄御，我开始了。”他提醒。

薄御闭上了睛。

和昨晚一样，这是同意他开始的表。

沈固若伸手，他和薄御之间隔了沙发背，又是一坐一站。

唯一能轻易接到的，就是对方锁骨以上的地方。

沈固若轻轻拨过薄御的耳垂，就听到一声急促的呼：“薄御……这样，会有觉吗？”

薄御忍住了呼：“嗯。”

沈固若继续。

没有任何粝的指腹带着青年独有的温，缠绵在薄御的耳朵上。

在耳骨停留，在耳窝中慢慢过。

薄御抬起，脖颈暴在沈固若的视野中，脆弱的结像是痛苦极了，一一微微动。

午办公室里，方正提到的那一幕，沈固若此刻彻底看得仔细。

薄御的耳朵好红，红得快要滴血了似的。

薄红一路蔓延到对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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