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焦距在对方后，正摊在沙发上休息的方正上。

“你没有和我换联系方式。”

“你只和方正换了。”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忽然微怔住，有明显的连他自己都觉到的控诉在语气里。

沈固若被提醒，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他直接从袋里摸手机，然后伸手给薄御：“薄御，我能拥有你的联系方式吗？”

如果找薄御，还要联系方正，那太麻烦了，而且可能会打扰到方正。

薄御的耳朵却被了一，底翻涌起一抹复杂：“你也是这样说话……跟方正要的联系方式？”

沈固若：“什么？”

薄御言又止：“……没什么。”

他刻意避开青年的手指，拿过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了去。

这时候，方正摊在沙发上他们：“两位说完话没啊，是不是该来谈谈治疗方案的事了？”

薄御把手机还给沈固若：“走吧。”

沈固若收好手机：“好。”

方正特地去薄御的书房轻车熟路的找来了一沓白纸，全铺在茶几上。

手里转着笔，神示意让两个人赶坐。

方正：“来，我先捋捋主治医生说的初步方案，有什么遗漏的，老御你给我补充。”

薄御：“嗯。”

除了盘坐在地毯上的方正。

沈固若和薄御坐的位置和午无异。

十五分钟期间，方正边说，边快速在纸张上写完一片笔字。

最后他清了清嗓说：“简单来说，照主治医生说的呢，你们初步是要找病因发作的规律。”

“比如时间、地或者场合，再是接条件，包括方式、轻重、位置、面积大小等。”

“然后把这些记录来，给主治医生。”

“前期怕老御不适应，主治医生说是一周试个一次就行。”

“一个月之后，可以频繁一。”

“等主治医生看了记录，有了大概的规律可循，就能调整方案行一步了。”

方正觉得解释得差不多了，看向沙发上的沈固若：“沈哥，你有哪里不明白吗？”

薄御两只手握在一起，也无声看过去一，然后垂睑，等着青年的回应。

沈固若说：“没有。”

方正不确定地又问：“能接受主治医生的安排吗？”

沈固若：“嗯。”

薄御绷的手指骤然放松。

方正放了心，把桌上的纸张收拾了，提议：“那要不咱们趁打铁，今晚就试试？”

实在是主治医生给的时间范围太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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