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为闭嘴了，晃了晃脑袋。

小瞎一顿，接着支支吾吾：“我、我”

他要是这个时候回去一脚，也太不要脸了。

他有什么资格再回去呢？聆音现在的发展很不错，规模也越来越大，据说还在陈政年老家那边建起了新的工作室。

“开签售会的小喽啰？”陈政年发现现在的小猫总是严重低估自己的实力。

“上班怎么样？”

何乐为真没觉得有多厉害，“比起那些大佬差远了。”

“聆音最近又开始招人了。”陈政年说，平常得似乎只是在闲聊某家公司的招聘信息，而不是他想让何乐为回去。

“怎么？要赶我走？”

陈政年就着他鼓包那样的金鱼小腮，笑一，“那你开心吗？实现了自己成为大cv的梦想。”

何乐为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苦笑：“回去嘛？”碍大家的吗？

秋天黑得早，两排路灯“唰”一全亮起来，把何乐为瞳孔照得亮晶晶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涉，但小瞎每天上班的状态，陈政年全看在里，说白了，还是心疼。

小猫仰起：“你在距离我公司五百米的位置说这个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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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音。”陈政年说。

其实何乐为早就知了，陈政年每天在家里敲键盘、打电脑，偶尔还会开视频会议，给属分派任务，都不避着人。

“还好。”他说。

但陈政年忽然单手捧起他的脸，左右来回看了看，确信：“嗯，撒了小谎。”

说实话，何乐为是心动的，但他脸还没这么厚，“我考虑考虑吧。”

陈政年就笑，突然发一个令人惊讶的提问：“有没有想过回聆音？”

可惜“枫”不在了，何乐为有一难过，摸了摸脖上的绳，是用狗串成的。

陈政年看见他的动作，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袋里的手握得更些。

“没有！”何乐为气鼓鼓地拍开他，“上班本来就说不上好不好，况且有多少人会喜上班嘛。”

何乐为推他，“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好歹一个留洋公，老陪在我这嘛，回去吧。”

小猫把自己的脸颊从陈大手里拯救来，“没有成为大cv ，我就是个小喽啰。”

“不想回去？”陈政年问。

陈政年也没说什么，等何乐为再开话题就到他那了，“你不去找工作了吗？”

“我又没说什么，就问问，选择在你，全凭你喜，我不涉。”

小猫睛看不见，在收敛绪这方面依然笨拙，什么都写在脸上。过得开不开心，一就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