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来，衣服已经往最大码找了，但是陈政年穿在上还是很，勒得不过气，他只好脱掉。

换的那件衣服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手背却无意间碰掉床底摆的东西。

刚开始只有一清脆的“哐当”声，像玻璃瓶，接着连串的“哐当”声响起，一个接一个。

他低，看见床底摆得七八糟的玻璃啤酒瓶，目测至少有十五支。

陈政年眉心渐渐蹙起，难怪刚门时闻见一淡淡的酒味。

“你什么？不是说不要碰吗？”何乐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陈政年发现他又把左手摁在右手尾指上。

“怎么会有这么多空酒瓶？”陈政年直起，问。

何乐为充耳不闻，像一瞬间气急了，“吭哧吭哧”大步走过来，伸手推对方走，却发现他还没有换好衣服。

陈政年反手抓住人手腕：“何乐为，回答我。”

“没什么，只是不想让枫钻床底而已。”何乐为很不耐烦。

陈政年眉心却收得更：“不对。”

“枫”失踪那天，他们分明是在床底找到它的，那时候这里还空着。

何乐为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就凭空变来这么多空瓶，只有可能是酒瓶原本就放在家里的某个位置，然后被移动到了这里。

那么问题来了，何乐为不喜喝酒，家里怎么会有这些酒瓶？

陈政年有一猜测，怀疑和不安愈加重，今天非要问真相，“何乐为，你撒谎了。”

“没有，你赶换衣服去。”何乐为很后悔刚才把人单独留在房间里。

他徘徊在失控的边缘，熟悉的疼痛从心传来，像了一只大石，把空气全挤光，只能靠嘴呼。

他刻的意识到，老病又犯了，再不摄酒，他会疯的。

何乐为不允许自己在陈政年面前失态，所以等人换好衣服来，直接逐客令。

“你先回答我酒瓶的事。”陈政年纠缠不休，没完没了，吵得人两耳嗡鸣。

何乐为受不了了，把额前的发得很，可见的焦虑，“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隐私。”

陈政年伸手去碰他，小猫骤然脚，大发雷霆：“不要碰我！我说过很多遍了。”

“何乐为，你究竟怎么了？”

好想喝酒，何乐为要疯了。尾烧得通红，他觉得自己没办法自主呼，张开嘴像初生鸟等待那般渴望酒。

他脑昏沉，一面希望恢复正常，一面想要更疯一些，把陈政年吓跑，跑得远远的，最好这辈别再见面。

何乐为不是好人，他自己这样想，忽然痴痴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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