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然都是空手而归。

何乐为已经难受到哭不来了，一滴泪也没有，只是一呼一间心脏着疼。

叫几声又安静来，何乐为总要奇怪地停住脚步，问：“是有谁在那里吗？”

他有时觉得陈政年好狠心，有时又觉得更狠心的人是自己。

陈政年国了，何乐为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松了气，而那个被陈政年腹诽的男护士在某天给何乐为表白。

陈政年跟了大概有两周，连他自己都不知这是在什么，大概因为分开后第一天，很不习惯，路上走着走着，差错就走到社团门。

但又有很多东西变了，何乐为的生活没办法再像最初那样规律，他的耳机里多了一段“x”念的诗，只属于他一个人。

就好像一切回到了最开始，小瞎没有认识陈医工，陈医工也没有对小瞎心动。

“枫”哼哼唧唧，声音听着似乎很委屈。

迫着自己不冲去，而是挪动脚尖，换了方向。

何乐为搬回了自己的老小区，陈政年则不见踪影，社团再也没有来过，社团里的人除了刚开始会问几句，得知两人分手后，也没有人再提起。

可当看见何乐为把脑袋靠在那野肩膀上的时候，他就没有理智了，一把火把余给烧成灰烬。

他们见面很频繁，但每一次都是何乐为主动往医院走，那个男的一次也没有来过。

次数多了，加之何乐为也不是真的笨，大概察觉到什么，但从不开提。

他不懂，这个人究竟有什么好？

男护士得倒，呲牙咧嘴的，跟“枫”一样傻，围在何乐为边就知笑，看得陈政年眉锁。

更无语的是，小瞎也笑，乐呵呵，不知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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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散步散步，该遛狗遛狗，只是最近好像突然变得很缺钱，跑了很多趟人才市场。

偶尔，何乐为会往医院跑，刚开始陈政年以为他生病了，一冲动抬脚踏大门，才发现他是去给一个男护士送饭的。

他不懂小瞎明明可以跟他去过更好的生活，为什么还要走，要把自己得又累又苦。

见何乐为班门，他的不受控制，脑没反应过来，已经跟上了。

何乐为跟分手前的状态差别不大，或者说完全看不有什么变化。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夜里听了才能睡，睡醒了起床继续听。

这一走，就是三年。

理智上，陈政年并不认为何乐为是这朝三暮四的人。

上班班的路没有人接送了，好在还有“枫”，不过“枫”最近也有不对劲，走在路上总是莫名其妙地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