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摁着上的盲文，一时给摸兴了，结果手一抖，证件与掌心而过，掉到地上之后就怎么也找不回来。

啊……说错话了。

由于不经常门，何乐为很少有需要用到残疾证的地方。

“诶，真是奇怪了！”何乐为撅起，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板，手像搓麻将一样在柜底端胡摸索。

还是没有！何乐为有些气，低声嘟囔：“时间要来不及了。”

好熟悉的语气！何乐为一时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就开歉：“抱歉呢亲，这边给您补偿五元红包可以吗？”

刚拿到手上的时候，还觉有分量。

对面一阵哄笑。

话音刚落，两人都停滞了一秒，对面骂一句：“井冰。”之后就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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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扬声发短暂的“嘟嘟”声，接着很快传一把旷的声音，“我靠，脸呢？”

系统初次匹的时间格外漫，何乐为在等待的中途抠抠指甲，又摸摸脸，颇有些百无聊赖。

“我不是妹啊。”他脆生生地说。

婶婶不喜他，何鸿宇也不喜他。

可是边的朋友们大多跟他一样是视障，就算不是，多多少少也有缺陷，都自顾不暇，更别谈帮忙。

然而今天遇上的事有些棘手，他的残疾证不见了。

他可不想给别人留一个残疾人不守时的印象。

何乐为想了想，特意上网查了一视频通话怎么脸，在一系列看似复杂的教程中得结论——只要竖起手机，镜对着脸就行。

焦烂额之际，忽然记起几年前盲校老师提过的助盲件，在脑袋里回忆了好久，终于想起叫什么，立就载来。

“男的？艹，被耍了，老王还说有妹。”

对面很不客气：“喂，没人教你视频通话的时候要脸才礼貌吗？”

“正在为您匹志愿者，请稍后……”

何乐为没打过视频通话，压没有把摄像对准面孔的意识，继续拿耳朵堵着听筒，直奔主题：“你好，请问你可以帮我一吗？”

何乐为一瞬间有过求助小叔叔的想法，然而很快又打消掉了。

于是不停在心里给自己警告，一会儿匹上他可要控制住了，别上去又叭叭嘴，跟人聊个小半天，把正事给忘记。

何乐为不太明白，老师说“be your eyes”上的志愿者都是善良的人，但他觉好像有不一样。

还有一把声音比较小的，听起来隔得远：“你傻吗？人瞎。”

坏就坏在，昨天社区给他打电话，说残疾补贴了问题，喊本人务必拿上证件到现场去登记，何乐为这才把积灰许久的小本本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