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老师比较看重八班，不会给其他班太多建议，他给许睿的建议只有一个，那就是劝赵聆参加，赵聆平完全够，跟他们打合不会太麻烦。

以前沈觉告诉过他，如果一个人想要更好的生活，那就抛弃理想奔向现实，但会失去快乐；如果想要快乐，那就抛弃现实，去勇敢追求自己的理想。

姜乐乐没有否认，“这是没办法的，一分人不能接受同龄人比自己优秀，而另一分人因为不优秀所以欺负更不优秀的人来取悦自己，赵聆是个特例，不过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是特例了。”

不过倒是可以这么安别人，比如说现在心复杂的赵聆。

沈觉希望他可以快乐。

赵聆轻轻笑了笑，“嗯，你说得对。”

学校里安静两天，又开始新的沸腾，篮球比赛逐渐靠近，八班已经招募完了选手，每天中午都在篮球场打篮球，惹得女生哇哇连叫，但这叫声没有那天赵聆打球那次大。

许睿和班里组建的球队每天练习，大家多合度差，说两句不对劲就要动手打架，许睿控制不过来，就让姜乐乐过来帮忙劝架，姜乐乐劝了两天发现没什么变化，烦闷到都不想再来了。

姜乐乐摇，“我要是知，我还会帮你去劝架？”

虽然他答应了沈觉，但到现在他依旧没有真正选择，对自己不信任，对未来茫然不敢轻易定论。

沈觉不太喜说的话，他觉得这些都是没什么作用的汤，可那次他眉目严肃，语气认真，“我喜你选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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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破了，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放弃云都那么好的环境来三台市。

沈乘回复了好，上床睡觉。

他们运气好赶上了末班车，沈乘回家洗过澡，开手机赵丽慧相当难得给他发了信息，要他个星期请假回家一趟，外公生日。

两个人同步唉声叹气。

“说真的，我佩服赵聆的，人得好看，优秀，外省人来没被排挤不说，打了一次架直接把地位打上了‘哥’的宝座。”许睿叹，“你说那个外省人有这待遇？光是我见过好几个人不是被孤立，就是被校园暴力，我以前也帮过几次，可我发现真就帮不完。”

“那要看喜不喜。”沈乘很认真想了想，“如果不喜，是没办法持的，就算钱再多，也不快乐。”

许睿蹲在教学楼外边吃冰，一副焉了吧唧，“怎么请赵聆来打球，他会答应？”

爆辣午，沈乘吃过东西买了几个笔记本，抬看见了沉那一群人，他们中间瑟缩着之前那个男生，那个男生神闪躲，怕得不敢抬，一推就容易倒，显然这事不是第一次这么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