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睡眠质量不好，是这个床垫实在是太了，他怀疑沈乘在开玩笑，这床垫一看就是劣质便宜货，怎么可能会睡起来舒服的，这完全就是石板上盖了薄薄一层小棉睡的朗，翻一腰都疼。

如果他没记错，沈乘应该才转来半个月，短短半个月怎么到刷完了五十张试卷的？

沈乘给手机充上电，他昨晚没充电，数据线在主卧，但怕打扰赵聆休息就没去，今天一直没用过，晚自习想看看手机，发现电量耗尽了，只好回来充电。

字秀丽净，看得写字的人很认真——

〖厨房有白粥，你可以喝，加白糖会好喝些。〗

还有几张不是本市的。

赵聆懂了。这是沈乘网上载的试卷，没有固定城市，什么题都可能遇到，全靠自己解答，网上基本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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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沈乘是田螺少年。

但好像……

赵聆把东西原封不动放回去，心说自己太多了，刚要离开，旁边一张便利贴引了他注意。

〖谢谢，很好吃。〗

瘦金，整齐，像字帖里标准的字。

对于一个无名小镇里来的学生，只有靠学习人地，何况还是三中这所中。赵聆能理解，但放他想起屋桌得一叠像试卷的草稿纸后，去扫了一，心顿时不好了。

沈乘已经去上学了，客厅收拾了一遍，渐渐升起的光从窗挤来，照应在半张矮木桌上。矮木桌上是昨天那一叠打印a4纸，有几张用中笔写了答案，数字和字秀丽净，赵聆看了一，答案基本全对。

不对，这房是他租的，暂时算他的。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十二了，赵聆腰酸背痛，他自认气，从小从不会将就，可是昨晚太晚太困他撑不住了，就这么睡着了。

卷得有不对劲了。

天难得起来，金光漫天散落，的人连连抱怨，蝉鸣也叫个不停，沈乘上完育课后被汗浸了后背，一直到晚自习结束都不舒服。

一边，躺在了沈乘的床上，鼻腔涌清香，他了眉心，想促使自己睡。

可是睡不着。

回到租屋赵聆走了，厨房白粥被吃掉了，还顺带把小锅一起洗了，桌上的便利贴还在，面有了新的字——

仄的厨房有两个小锅，被洗刷很净，电磁炉上有一个很小的锅，里面煮着白粥，还有些温度，显然是早上刚煮的。

这是前年八中的期末考试卷吧？

赵聆想让沈乘重新买一个，但还没想好说词，困意忽然席卷，将他拉最没了一丝一毫的力气，彻底淹没了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