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最多的还是周迟，等桓昱反应过来，红的塑胶场上，很多木划的白浅痕。

“还没有。”

桓昱没抬，在卷上勾勾画画，写答案后，他视线抬起一，望着半空的一发呆。

“章在夏和她一个学校考？”

“我就在本校考，他来不来其实都一样。”桓昱摇摇，“而且估计他也没有时间。”

艳青翠的枝叶摇曳，风里夹杂着芬芳，桓昱说自己想透会儿气，范亦鸣识趣，说自己先回教室。

地上的啤酒瓶当啷一声，周迟惊醒，屋里一片昏暗，电视屏幕发刺的光，他趴在沙发上，迷糊中摸索着手机，看了时间。

“你哥都没跟你说来不来吗？”

考前夕，放假那几天，理科一班的学生就班地来教室复习，各科老师也都在办公室，生怕会有学生来问问题。

“要不等我旅行回来，你跟我一起去我家公司实习呗。”

这几天夏妍父母接送她，她没和桓昱他们一起吃饭，回教室路上，范亦鸣提及他妈妈要来送考。

墙上的倒计时已是个位数，八十中今年考考场，学校的学生开始陆陆续续往家里搬书，范亦鸣和夏妍张的同时，都带着小小的兴奋，私毕业旅行想去哪些地方。

范亦鸣问桓昱她是不是脑受刺激了，桓昱笑，让他去问问。

“再说吧。”

“没事。”范亦鸣说，“反正家送考也是图个旗开得胜的寓意，你学习这么好，就算不来也不会影响你。”

“桓昱，你哥来送考吗？”

打听一圈回来，范亦鸣说：“我说她怎么这么兴奋，原来是不用一个人去考场了，章在夏和她一个学校。”

六月的晴天很晒，桓昱坐在场边的树，捡了枯树枝，在地上写字，原本是想放空一脑袋，但不知为什么，觉脑里堆得东西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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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胡划的，但是现在才看到，他写的全是周迟的名字。

周迟关掉电视，在夏夜的黑暗中，他盘坐在地上，啤酒瓶外的冰已经化，在闷中挥发。

范亦鸣趴在桌上，突然而然的多愁善，“桓昱，你考完有什么打算吗？”

准考证来那天，桓昱和范亦鸣都在本校考，只有夏妍在其他学校，她哀嚎了一个上午，到午突然跟换了个人一样，笑眯眯的。

“他忙的。”

“对呀。”范亦鸣补了句，“她俩还隔考场，你说这事巧不巧。”

他仰喝了趋于温的啤酒，想起去年夏天，桓昱生日那天喝了啤酒，和他说不好喝，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