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其他人。”桓昱直视他的睛，浅眸忽闪而过的翳，“我只想要你的回答。”

“我已经回答过你了，我是你哥。”周迟不为所动，“永远都是。”

“你撒谎。”桓昱直言，“你自己恐怕都不知，你对我的好已经完全超了一个哥哥对弟弟的程度。”

周迟心狂，果不其然，桓昱一早就看了端倪，他竭力维持着自己的沉着冷静，捺住心底刺痛，不以为然地摊手，“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把你当亲弟弟，无论我当年收留的是谁，我对他都会像现在对你一样好。”

“无论是谁？”

“对。”周迟重复，“无论是谁。”，他说完还怕桓昱不相信，残忍地补充，“你这么狼心狗肺我都能对你这么好，假如当年我收留的是其他人，我一定会对他更好。”

桓昱睁圆双，嘴动了又动，他脸上的表复杂，一想要苦笑，却又无力的溃败颓然。

不知时间静默了多久，他抬，中冷戾气，直勾勾盯着周迟。

“你撒谎。”

“我没有。”周迟直白回看他的睛，重申，“是你自作多。”

初一早上，周迟起来没看见桓昱，中午看见他回来，手里拎着医院的袋，才知他昨天夜里烧，烧得嗓发炎红，说不来话。

周迟知他是生闷气生的，问他要不要，他一声不吭，目不斜视地从周迟边走开。

周迟满不在乎地轻呵一声，说自己本来也懒得，反正病成什么样都跟他没关系，说完怦地一声摔门去。

桓昱去医院连续输了好几天，过完初五，周迟就再也没有在白天见过他。

家里的气氛降到冰，桓昱去市图书馆学习，早晚归，拳馆没开门，周迟无可去，白天在家躺着，晚上桓昱回来，他就去网吧游戏厅过夜，俩人碰面都面无表，跟不认识似得。

某天早上，桓昱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可能是申请提前回了宿舍，也可能是去了同学家，周迟不闻不问，冷着脸就当不知，毕竟谁也不乐意一直脸贴冷。

拳馆营业后，周迟也开始莫名其妙地抗拒回家，丢在餐桌上的那两枚币、台遗忘的漫画书、风落的草稿纸，鞋柜里刷净的球鞋，家里随可见桓昱生活过的痕迹。

甚至周迟有时候半夜梦醒，都会恍惚地嗅到动空气里有桓昱的味。

最后周迟忍无可忍，从家里搬到拳馆，曾经那个承载着两个人喜怒哀乐和年少记忆的避风港，成了一个两室一厅的空壳。

日一天一天浑浑噩噩地过，有天午，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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