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哥，你昨天没睡好？”大运看着周迟憔悴的模样，关心语气，“怎么脸这么差？”

“是不太好。”周迟了烟醒神，“总梦。”

“梦？”大运思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周迟心烦意，“不知。”

“不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呀？”大运试探地问，“是不是需要钱？”

“不是。”周迟吞吐烟雾，喑哑着嗓说，“和那个没关系。”

“那是因为什么？”

周迟听闻顿住手，烟递到边，他低，注视着抿过的地方，不合时宜地，那些梦中片段重回前。

因为什么？还能他妈的因为什么，因为他在梦里对着自己的弟弟当禽兽。

在刺的光，一帧帧画面依旧清晰真实，就好像那不是梦，是真切发生过的一切。

周迟心里骂了句“他妈的”，要是真这大逆不，禽兽不如的事，他死了都得地狱。

其实周迟动也过不回家的念，但是桓昱临近期末考，没必要惹他不开心，这么一想，周迟只能每晚着回去。

那天晚上，周迟罕见地没睡着，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听到房门外有徘徊的脚步声。

周迟转，视线循着门的影移动轨迹，他起来开门，看见桓昱在他门前，“你不睡觉，在这什么？”

“哥、哥。”桓昱呼变了，好在夜掩饰，心虚没那么明显，“我睡不着，起来倒杯喝。”

“凌晨两多还睡不着？”周迟经过他，仰看了墙上的时钟，将信将疑，“回去睡觉。”

“哦。”桓昱乖乖回了房间。

之后两天，周迟夜里偶尔会醒，但鲜少再被梦缠。

桓昱夜自习放学，回来问他周四有没有时间，周迟正在刷牙，吐掉嘴里的泡沫，边漱边糊地问他什么事。

“周四开家会。”

“家会？”

周迟扭，目光极短停留，从他上掠过，模棱两可的语气，“不是都快期末考试了吗？怎么还开家会？”

桓昱语调平平，如实说：“每学期的期末前都会开家会。”

周迟从来没去参加过家会，学校什么时候开，多久开一次，会上说什么，他一概不知。

不过这事儿桓昱应该不至于说谎，上回他大话说在了前，跟桓昱保证以后家会他都去，现在要说不去就显得太刻意。

“你要没时间就算了。”桓昱说，“反正也没什么要的事，我明天和徐老师说一声。”

“不用说了。”周迟打开龙，捧了捧凉，把脸埋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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