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桓昱十五岁，有了隐私意识之后，周迟很少再他的房间，更不曾睡过他的床。

桓昱握着笔，认真地在纸上勾画，但那不是什么习题，而是一张心理测试。

“哥，你没睡好吗？”

床的灯还亮着，桓昱皱着眉，有些避光地埋脑袋，周迟把灯关掉，瞬间的黑暗，让他看不太清，但是耳际的呼和心却格外清晰。

每次模拟考完，三都有一天假期。

“你这测试从哪来的？”

他侧躺着闭上睛，周迟平躺，直到桓昱睡着才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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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客厅一动静，周迟就醒了，他搓搓疲倦的脸，来看见桓昱买完早餐，从外面来。

桓昱枕着自己的一只手，受旁人呼，床的微小震动，顺着手心血导耳朵里，带来柔和的颤意。

“没、没什么。”桓昱把早餐放，去拿书包里的试题卷，周迟洗簌完，打着哈欠瞥了他手里的试卷，扎豆浆手突然停。

两个人同时开，听见对方的声音，又同时抬，极短的视线相接后，都忍不住笑起来。

“百分之七八十吧。”

桓昱停笔，看着他说：“从数学角度来说，这个概率算法是正确的。”

“写什么呢？”周迟靠过去，骨倚着桌沿，双手抱，一幅准备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床上只放了一个枕，两个要挨很近才行，周迟不习惯，他想起，手肘刚曲起来，就被一双微凉，带着汗意的手抓住，接着他耳朵旁的枕留足足的空隙。

“网上的。”

“那就是说还有百分之三四十的不准概率？”

“你抑郁？”

桓昱轻咳一声，周迟看他奇怪表，不明所以，刚睡醒的沙哑声线，“怎么了？”

周迟抻了抻腰杆，双手放在腰侧，冬天在屋里，他穿一件短袖，劣质布料，轻薄还有透，两只手掐着布料，贴在腰窝附近，修饰得他腰线不寻常的柔细。

周迟一夜没睡，他夜里起来好几次，去台烟，又轻手轻脚开桓昱房间的门，看他没有醒的迹象再退来。

“这不是正在测。”桓昱睨他一，“要测完才能知结果。”

周迟有难言的不悦，这段时候，他对桓昱百依百顺，为的就是怕桓昱起疑心，胡思想，加重那不知有没有的病，结果现在倒好，人家拿着测试题，光明正大地在他底。

桓昱勾完一题，抬认真地说：“心理测试啊，就是看自己有没有抑郁倾向。”

“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