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绪，堕落就成了唯一的途径，浑浑噩噩了这么久，脸上和上的剧痛，反而让周迟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人，活着的人。

周迟说好，不怎么样他都供，于他而言，有机会弥补亏欠就算是一自我救赎。

“只要涉及兴奋剂就会很棘手。”严维天脸上显担忧，“不知哪天才能落石。”

周迟说对不起，许言之像是明白过来，他猛地推开周迟，坐在床上大哭，让他把自己的父母还回来。

至于受谁所托，时至今日，周迟终于明白。

腊月，城了第一场雪，严维天给周迟签了学保证，零零散散给他一些钱，够他生活，中毕业后，也尊重他的意愿给他找了一份拳馆的工作。

两个人走到福利院门，的铁围栏门，院里枯树黄土，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坐在台阶上，拿着电话玩，把听筒放在耳边，边哭边说，妈妈你来接我回家，我不要在这。

严维天翻菜单的手顿住，接着又面不改地继续，话里添了更轻松的意思，“既然来了不如见一面？”

“不能，在结果之前他都不能再比赛。”严维天摇，“我昨天给他打电话，和他商量过了，这段时间就先让他回学校，后面的事等结果来再说吧。”

同年冬天，严维天再次现在城，他带着周迟去了远郊的一个镇。

“那还能继续参加比赛吗？”

窄小的小房间里，许言之原本红白的脸颊，因为没人呵护变得裂糙，他坐在小床上，怀里抱着灰旧的布娃娃，周迟蹲在他面前，大手拢着他的小膝盖，埋在他上痛哭。

回城的车上，周迟眶的泪一直没，严维天递给他一包纸巾，跟他提许言之打球的事。

周迟一直问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严维天只笑着说受人所托。

但其实周迟也是隔了很久才知，他给的那些钱，只能说是杯车薪，许言之真正训练用到的钱，几乎都是严维天的。

“不是说正在查？”

服务员端来，严维天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小许的事估计还要很一段时间才能解决。”

那些年周迟一直想不明白当初严维天为什么突然现，问他，他也总是笑笑说受人所托。

周迟靠在椅上，盯着杯里打转的柠檬片，他默不作声，像是了好久的心里建设。

严维天没要他的钱，和他说往后他只需要承担许言之的打球费用，其他的不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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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还好吗？”

接许言之去榆京的那天，周迟没敢去送，他给严维天转了一笔钱，支支吾吾地让他带许言之去买衣服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