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昱枕着自己的手臂，摇了摇，逆光看周迟烟的动作，火苗绽开仅仅一秒，却又像着回忆的火索。

在桓昱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学会烟是他最早瞒周迟的一件事。他其实很早就会，只是没有瘾，他的第一烟，是周迟剩的半，也就是周迟中的劣质烟。

他记得周迟当时在台，接了个电话门，半烟掐在茶几烟灰缸里，孱弱白烟，挣扎着上飘，在半空消散，他犹豫伸手拿起，咬在嘴里重新燃。

那尼古丁呛辣咙的觉，桓昱记忆犹新。

“睡不着？”周迟抖落一截烟灰，侧低，撞上桓昱略浅的瞳孔。

“嗯。”

“那回你自己房间去睡。”

“不。”

桓昱顷刻抱着薄被，一撅去，嗅了密不透风的气息，他餍足，一阵窸窸窣窣后，他问：“为什么换锁芯。”

闷在被的声音太小，周迟没听清，他丢烟，撩开被，“你说什么？”

桓昱重复，声音却更没底气：“我问你怎么把锁芯换了。”

周迟顿僵片刻，勾动角，懒散靠在床，语气闲闲，“当然是为了防你。”

“”

周遭静悄寂寥，饶是在压抑的气息抖动，也听得格外清晰。周迟微愣，他推了推人肩膀：“桓昱？”

“嗯。”桓昱鼻音很重，他翻背过去，最后又像是不死心，想不通，他盘坐起来，认真地盯着昏暗中周迟的睛，“真的是为了防我吗？”

“嗯。”周迟不笑，他侧掸烟灰，颌线条冷，说得像真事。

周迟维持着掸烟的姿势，似笑非笑地轻轻瞥过，看桓昱脸越来越难看，他没忍住笑了，“行了，骗你的。”

桓昱当即抿，若有若无的笑意，一脸“我就知”的得意，“那为什么换锁芯？”

“没带钥匙，不来家门。”

“以后不会再现这况。”烟雾飘向桓昱的眉，他忽然凑近，整张脸在朦胧烟雾里放大清晰，“我会一直在家。”

“等你。”

这两个字本该接在刚刚那句话之后，但或许是桓昱拆开停顿的过于微妙，周迟额角轻，装不耐烦地说：“知了。”

侧的人躺去，之后再没声，周迟完两烟，床漱，回来时，桓昱了个茸茸的后脑勺，稍的发挡着，时不时扫过。

周迟弯腰拿枕，准备去客厅将就，手指拉过被一角，牵动桓昱腋的被沿，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转过来，费力撩开，虚化的脸庞，他咙压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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