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三天。”

“你那有地方歇吗？”

二雷家在城中村，他平时放假也不回去，就换季才回去拿衣服，其他时间都和朋友鬼混，什么网吧、ktv各能过夜的地方，他都着来。

“我不回去，我在家，你要是不嫌弃，你去睡吧，我把我房间钥匙给你。”

“你不回去？”桓昱反问，“那你在哪过夜？”

“今天是打算去郊区的农家乐。”二雷眨眨睛，摒弃掉会带坏好学生的自责，“你去吗？”

弯弯曲曲的郊区小路，泥路只修了一截，剩的全是土路，一行十几个少年，骑着托车，在两排秃了一半的树木间，迅捷飞驰。

桓昱坐在一辆托车后，他着盔，在夜晚厚重的气里穿行，受着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澎湃的畅然。

二雷中的农家乐，其实就是村里能让他们喝酒的平房，桓昱摘盔，甩了甩发，屋里平时接待他们的人来，一瞧见桓昱，开玩笑说：“嚯，哪来的帅小伙！”

桓昱格不算拘谨，他其实和周迟很像，朋友不是非讲究过志同合，只要能聊得来，不三教九都能。

他冲人笑了笑，对方没再留意他，直接问二雷：“还和之前一样吗？”

二雷说对，院银大门哐当关上，桓昱还拎着盔，被他勾着肩膀去。

一群不学无术的少年，围在屋里烟喝酒，桓昱不去他们都话题，他陷在老旧的单人沙发里，双岔开，修手指夹着烟，垂在中间的空隙，听他们科打诨。

二雷喝得脖通红，伸手揽住桓昱肩膀，拍拍脯，和桌上兄弟，说自己和八十中的年级第一是铁哥们。

其他人哄笑说他，二雷差翻脸，桓昱心里本来就得很，桌上你一嘴我一嘴的，吵得他脑袋疼。

桓昱用夹烟的手端起面前的酒杯，象征地碰了碰二雷的酒杯，一饮而尽，他没驳二雷面，算是认这个铁哥们。

这一杯去，屋里气氛火，一群人喝到后半夜，在屋里就地躺得横七竖八。

桓昱睡在沙发上，郊区上午天朗气清，刺光从窗帘后照来，他不适应地往臂弯里埋了埋。旁边的人扒拉他，没睡醒的样，齿不清提醒他：“桓昱，你手机响了。”

桓昱从没喝过这么多酒，宿醉后，疼裂，他象征“唔”了声，懒懒的，完全没打算起来接。

过了会儿，地上的人被桓昱手机铃声吵得不耐烦，抓过来，眯起睛看了屏幕，然后丢给他。

“桓昱，你哥的电话。”

桓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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