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没把过生日当回事儿，一直没有给你过生日，是哥得不对。”周迟用手指勾了油，蹭在他鼻上，“往后不会忘了。”

客厅一直没开灯，蜡烛灭了，周遭没啃噬神经的黑暗，周迟看着桓昱，看着他切开糕，把一块完整的糕装到盘里，然后双手举到自己面前。

周迟拢住颤巍巍的火苗，把生日帽扣在他上说：“许个愿。”

了一，微微苦，不怎么好喝。

桓昱似懂非懂地缓慢，不知听没听去。

“许完了吗？”

差不多半个小时，周迟回来，他侧着开门，手里拎着一个糕。

桓昱接过来，小心翼翼把蜡烛燃，他看着黑暗中，两簇火光动，打到墙面的光影随火苗变动，亲密叠，不分彼此，发的唯一微小光亮，让整个屋从漆黑变得朦胧。

“废话多。”

“嗯。”

周迟搪他：“早过完了，我警告你，千万别想着给我准备什么惊喜，麻烦。”

周迟站在他旁，单手撑着桌面，把那蜡烛拿过来，到刚刚那旁边，他摸打火机，打火后又顿住，接着他把火机调转方向，递到桓昱面前，“你自己。”

“哥，谢谢你。”桓昱摘生日帽，如待珍宝，他小心翼翼重新叠好，放在一旁，“哥，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桓昱满脑空白，说不半句话的状态神，他慢慢走到桌旁，审视着糕盒上的丝带，仿佛在诧异橱窗中昂贵天价的件突然闪现到前，以至语无次，哑言许久。

酒饱饭足，俩人从店里来，外面一落日和虚白的月亮，悬在两边，他跟着周迟往家走，路过街叉，周迟说有事，让他先回去。

周迟吃了糕，伸袋的手摸了摸信纸，纠结和难言在心底回旋酝酿，最终还是没问。

糕上着巧克力的卡通形象，桓昱把一个数字蜡烛到隙里，第二的时候，他迟疑片刻问：“哥，是给我过生日吗？”

他想，这一刻的桓昱这么开心，不如就维系一次他的开心，类似供和说教这事，还是另寻机会。

桓昱听见动静从房间来，接着愣怔在原地，他看见周迟把糕放桌上，冲他扬了扬，“过来蜡烛。”

就像是他和周迟，在这飘摆不定，难以窥见天光的日里，相互汲取，彼此依靠。

桓昱笑起来很好看，淡蓝的夜幕镀在他的廓，眉弯弯，浅瞳孔微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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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的生日太过久远，桓昱都快忘了怎么许愿，他低闭，并拢的手指抵在鼻尖，虔诚地静等了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