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昱偏过，视线透光镜片，追随着他走动的影，周迟经过他边，余光瞥过去，随问，“看什么？”

“哥，你上好香。”桓昱看着他，“新买的沐浴吗？”

周迟抬起胳膊，仔细嗅了嗅，没当回事儿，“上次咱俩去超市，我随手拿的。”

桓昱，没明确表态，表有明显变化，“你知这是什么味吗？”

“没看。”

“橙。”桓昱笑得眉弯弯，“是不是很好闻？”

“好闻是好闻，就是有甜。”周迟充电，看见他压在手腕的草稿纸，和他去洗澡前没什么变化，合着半天就画了个他看不懂的图。

周迟气不打一来，侧啧了声，眉上那浅疤，凝着淡淡不悦，他一手撑在桌面上，修手指敲击声音，发危险的信号。

“桓昱。”周迟喊他的名字，手指重重了他那张空白的草稿纸，“你他妈磨洋工是吧？”

“”

“这、这是竞赛题，有难。”

“看你考试的时候还怎么糊。”周迟白，咬牙切齿模样，没搭理他，摆好枕躺。

“”

周遭陷安静，只有空调运作和笔尖轻纸张的声音，周迟当一午陪练，此刻累极，但灯晃得他睡不着。

“哥，要我帮你关灯吗？”

周迟闭着睛，“关灯你怎么写？”

“我开你的床灯也能看见。”桓昱在他面前，多数忍气吞声，善解人意，“你睡吧。”

他说完就要倾拧夜灯，被周迟先一步摁住手，带茧的指腹糙温，“光太暗伤睛，你赶写，写完回去睡觉。”

周迟拉开床柜，拿一个罩，他上重新躺，翻朝里抱着被，没一会儿响起轻微鼾声。

拳馆运动量大，周迟回家基本倒就睡，一夜好眠，鲜有梦的况。

但周迟今晚睡得不踏实，他半梦半醒，意识混沌不清，却知床边有人，也能听清桓昱的声音。

只是一会儿稚，一会儿成熟，叫他哥，那是桓昱初来城的场景。

周迟迷迷糊糊地附和安抚，随后猛地惊醒一瞬，抬手去摘罩，四漆黑，一秒就被掌心覆住，“哥，我关灯吵醒你了吗？没事，睡吧。”

本就是意识的一秒，周迟没多想，又陷困倦，他翻了个，糊，“早睡。”

“嗯。”

转天。

外面天光大亮，周迟睁，他醒神片刻，摸过手机看了时间，才早上六。

周迟刷牙的空挡，桓昱买早饭回来，他听到卫生间有声，顾不及放东西就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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