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嗯。”

“那你认识他吗？”

“嗯。” 桓昱悄悄看了怨气横生的周迟，很小声地说：“他是我哥”

警察蹲在地上，和桓昱视线相平，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温声：“没关系，你不用害怕，我们是警察。”

桓昱信任地：“我知，但是他真的是我哥。”

一番问话后，警察还是不放心，把两人带去附近派所，女警将桓昱安顿在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温，拿了块面包，检查他上浅浅的淤青。

在场警察安抚他，闻声细语，问他上的伤是哪来的，周迟被隔在不远，眉皱，望着他肚和后背的伤痕。

桓昱实话实说，说是在老家让人威胁打的，另一边警察正在查周迟的份：“周罗是你什么人？”

周迟没吭声，警察厉声又问一遍，他才开承认：“我爸。”

电脑屏幕泛冷光，警察再三审视他，“服刑人员？”

“对。”

“犯的什么事儿？”

“肇事逃逸。”

警察没再继续追问，确定完俩人关系后，把份证和薄还给周迟和桓昱，又对周迟行严厉的教育。

俩人走派所，外面夏正盛，附近繁华街巷，各小吃餐馆，味全杂糅在一起。这乌龙闹完，周迟气不打一来，扬手吓唬旁的桓昱。

桓昱抱着脑袋，缩起脖，后面跟来的警察声呵斥：“什么呢？！不许打人！”

良久，周迟肩膀耸动，他笑了笑，抓着人后颈，跟提小似的提到自己边。

桓昱忐忑，跟他走一截路，忽然停住，犹豫后问他：“哥，你能把我送去福利院吗？我不想回去，我回去他们又会打我。”

周迟转和他对视，小孩瞳仁漆黑，他从袋掏那个金锁吊坠，随手挂在人脖上，吊坠搭在他衣领外，在光熠熠发光。

“去福利院也行，先跟我回趟家。”

“回家？”桓昱看了脖上的吊坠，仰不解，“回家嘛？”

周迟伸手把他拉拢到自己边，狠狠揪住他的脸说：“你给我惹这么大麻烦，当然是回家关门，先把你打一顿再说。”

童养媳

桓昱听完那句话，小脸煞白，忐忑不安地跟着周迟上楼，房门掩上，发咔哒一声。

桓昱立刻抱着脑袋，缩到沙发扶手蹲着，哭腔明显地说：“哥，我错了，别打我别打我”

周迟心里酸涩翻涌，他舒一气，竭力让自己周气息温和一些，他走过去，抓着桓昱那条细胳膊，将人半拎半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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