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死的指骨握心脏动, 鲜血淋漓，却无痛，只有沉溺的窒息……

片刻后, 力一松。

像是有人终于放开怀抱。

焦黑残缺的鳞甲，在雾与轻风中缓缓剥落，方银白的龙鳞……

矿狭窄冷。

卷儿等在外面，看到一片白的光，化似的沿着石渗透过来, 只觉得发沉，朦胧中，好像听到有人叹了气。

沉沉的尾音，被模糊的时间拖得很, 很……

卷儿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醒来时正靠在林老板上，越野车在矿区崎岖的路面上颠簸摇晃，林老板悠闲刷着搜，见他醒了，给他一颗糖。

酸甜的果味在齿间叮叮当当, 窗外光刺，似乎一切如常。

“ng老板——”卷儿齿不清。

林牧视线透过睫影落，明明很近，看着却有一远。

“什么事了吗？”卷儿把糖抵在牙齿一旁，努力咬字清晰。

“没事，这边忙完了，明天返航。”

卷儿懂事地，不再多话，心里却想：果然有事……

走之前，林牧去见了一次“大矿主”，敲定一批的番茄运输问题，他没时间两边跑，于是让距离最近的基地负责人直接和这边对接。

聊完正事聊琐事，提起老疙瘩星的神龙传说，大矿主不知不觉多泡了两壶茶。

以茶叶的品质来说，是林牧赚了。

礼尚往来，他也贡献了一些赛博朋克版的龙族往事。

因为喝茶延误了时间，林牧走时正赶上一批货车呼啸而过，尘土砂石扇在脸上能砸陨石坑来，他带着卷儿改走小路，远远听到有人吵架。

一个说：“吧你，我还不知你，骗谁呢。”

另一个说：“骗你我是瘸！我可真的开过星舰啊！当时那个况，要不是我疾手快，一船人都得炸成碳灰！”

“那星舰呢？开来给我瞧瞧，立叫你爷爷。”

“算了，跟你说也不懂，你见过活生生的海盗吗？你连海鸥都没见过吧，我怎么说的来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人生重要的经历，懂吗？经历的度，决定人生的厚度，我要不是及时跑路，现在还不知在哪个监狱吃牢饭呢——”

林牧脚步逐渐放缓，这声音，这语气，好像有耳熟……

他朝声音方向多看一，两个瘦瘦的人影，一前一后地走。

走在后面那个，除了走路姿势格外标准，看起来和正常人也没区别。

林牧收回视线，脚尖落地时换了方向，改走另一条路，转没走几步，就听背后“嗷”的一声，接着一喊声直冲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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